下:“嗯!”
“还得是钓鱼佬啊!”赵宁宁不可思议道:“钓鱼技能真好……”
如果高考能钓到老师的知识,是不是就可以笑着进考场……不对不对,都已经穿越且考完高考了。赵宁宁把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把手中的花瓶给包裹好,问:“妈,咱们现在去卖花瓶吗?”
“去!我也去!”宁爸第一个起身,“我去跟医馆说一声,还有,今天上午我跟他们打听了……”
顺着宁爸的“打听”,三人来到丰宁县的当铺。
把花瓶放在柜台之上,四人忐忑等着掌柜鉴定。
虽说这个花瓶看上去比大周朝的工艺要好,但几人对这个花瓶具体价值心里没个底。
“这花瓶倒像是淮川府能制出来的。”掌柜有些摸不准,放下花瓶,他对一旁的小二叮嘱:“去把刘掌柜喊过来,给四位客人上茶。”
小二点头应是,恭敬地从柜台后出来,请几人到一旁落座等待,
奉上清茶后,他出门顺着巷子快步走了。
看花瓶的掌柜拱手道:“在下姓郑,单字一个登,敢问几位贵姓?”
“免贵姓赵,郑掌柜叫我赵老二便是。”宁爸应道。
“是这样的,我不擅长看花瓶,所以让小二去请刘掌柜来了。”郑掌柜从柜台后绕出来,在一旁的座位坐下,笑眯眯地安抚道:“之前见过一双花瓶,比今日这个稍逊色一些,值六十两银。”
那自家花瓶起码能值二三十两银子?赵宁宁双目炯炯。
宁爸脸上焦急的神色一松,叹息道:“那便好,实不相瞒,是城南的程大夫推荐我来这里的。”
“你看我,遭遇不测腿重伤如此,实在是拿不出银子来治病,这才不得不把家传的花瓶给拿出来抵掉。”
郑掌柜顺着赵老二的手一看,掀开的衣服下,一条可怖的伤疤爬在腿上。
怪不得要把这么精美的花瓶给拿出来卖。郑掌柜心底啧啧,面上替客人担忧:“一般花瓶是成双买的,今日这个花瓶……可能起价要比之前的花瓶价低。”
只要能高过二十两银子今天来就不算亏本,宁妈稳稳坐着,任宁爸发挥演技跟掌柜卖惨。
半盏茶的功夫,刘掌柜跟着小二匆匆赶过来,打了招呼后钻进柜台里细细端详一番花瓶。
放着看完之后,他又小心拿起对着光又谨慎地看了又看,脸上这才露出笑意:“这花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