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便意味着有戏,宁妈脸色一喜,扶着宁爸到一边的藤椅上坐下,帮着掀开衣服露出腿上的伤。
“这……”年轻人蹲下来,神色凝重地在宁爸伤腿上捏了一通,迟疑道:“你们确定后续能拿出银子来?”
“能!”赵宁宁答应的干脆,对年轻人说:“小大夫,你就帮我爹看看吧!我家里是卖冰粉的,可好吃了!今天的已经卖完了,明天我给你带一碗过来让你尝尝!”
年轻人拱手,谦虚道:“小娘子客气了,你爹的腿上得早日处理,否则拖久了更难长好。”
既然可以看一步交一个铜板,宁妈也不再拖拉,把钱袋子摆上桌面,“今日带的铜板都在这里了,共五百文,明日的铜钱,我们明日摆完摊再来给。”
“可以。”年轻大夫到柜台后,挽起袖子,提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一道药方,递给旁边的学徒,“去抓药。”
“程大夫……”学徒捏着药方犹豫,看向程大夫时,程大夫正朝他摇头,催促道:“快去。”
宁爸的裤腿放下,整个人被大夫引到后院,这是给一些需要日日治疗的病人留出来的“病房”。隔间极小,胜在干净,赵宁宁发现,这里墙角还燃着艾草。
宁爸直接被留下,宁妈到床铺边给他铺床,床单和被褥虽然有些破旧,但都是干净的,细细闻去只有皂角的香味。
铺好床,赵启扶着宁爸坐在床上,宁妈从怀里拿出三十文钱给他,“今日赚的和前几日剩的钱刚刚花了五百文出去,剩的这几十文,给你拿一半,你留着买饭吃。”
宁爸应下,转头又关怀道:“你们还有钱吗?”
“有。”宁妈把剩下的钱收好,坐在床边细细嘱咐宁爸。
不打扰父母说话,赵宁宁和赵启蹲在院子里盘点,今天顺利卖掉八十多碗的冰粉,还有时间给老爸找大夫,明天先备个一百碗左右试卖,如果销量好,过几日可以慢慢根据客流增减。
其实还有个法子,赵宁宁的空间可以利用起来,在家烧好水晾着放起来,如果要搓冰粉可以直接拿来用,届时只要在县城找个地方,片刻的功夫就能搓出来。
大概还能卖一千八九百碗冰粉,赵宁宁算了个账,全部卖掉的银钱,大概能覆盖老爸治腿的费用,家里日常开支,还得另想办法。
宁妈安排好宁爸住下后,又去前面细细问了诊金和诊疗方法,跟第一家医馆说的差不多,宁爸的情况只能先喝两天药,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