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咱家在网上买的还有吃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粮铺的伙计跟我说,这价格是涨过好几轮的,以后恐怕还会再涨,咱家得赶紧赚钱囤点粮食,这势头可不对劲。”宁妈看看路上没有路人,停下脚步走到一边,让赵宁宁把东西都收到空间里去。
——照这样下去,荒年直接变成灾年,那恐怕还要离开王李村,去别处逃荒。
下午气温没有正午那样高,三人匆匆赶路,路上只歇了一会,快到村子的时候,宁妈让赵宁宁把空桶和箩筐拿出来,跟赵启一起抬着回去。
宁爸中午自己煮了红豆汤吃,吃完他还给外出的老婆孩子煮了一锅开水晾着,想着几个人回家刚好能喝。
三人回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尾劈柴火,因为腿瘸了,他只能劈几个起身去捡劈飞出去的柴火,将柴火收好之后,再回去劈。
如此周而复始,屋内已经有一小堆这样劈好的柴火整齐放着。
三人看得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赵启快步上前,丝滑夺过老爸手里的柴刀,让他在一边歇着。
“你们回来啦?”宁爸拿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锅里有凉白开,你们都买什么了?”
宁妈给他展示了一番去镇上买的东西,末了,从箩筐最底下拿出那袋粮食。
“粮价涨了两波了,去年一百文还能买二十二斤粗粮呢,今年开春只能买二十斤,这会子粮税一出,今天只能买十八斤粗粮。”宁妈打开袋口,里面是一些糙米。
宁妈和宁爸曾经都是经历过苦日子的,十八斤粮食一个人吃饱能吃十天左右,四个人吃十天,只够饿不死。
“没事儿,再坚持一下就能修复花瓶了,卖出去咱们就先囤点粮!”赵启安慰父母。
两个大人只是略微发愁,孩子一打岔,宁爸立马就被其他东西转移了注意力。
下午宁妈带着两个孩子去河边清洗了新买的木桶和碗勺,回去挨个摆好晾干,赵宁宁钻回空间清点第二日去县城摆摊要带的东西。
晚饭是宁爸煮的粥,盛出来晾在一边,宁妈把分家分来的野菜给择了洗净,用水洗了陶锅,烧水焯了一下。
废水倒进破掉的红色塑料桶,再把陶锅烧热加油,简单炒了一道野菜。
家里连桌子都没有,赵宁宁把捡到的那个装水泥灰的小桶反过来,桶上铺上包花瓶的秋衣,秋衣虽然是旧的,但也是洗干净才丢的。
“桌子”和“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