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些什么。
只不过,外人无从得知。
随着乐曲的节奏,越来越快,身边的男女,开始渐渐地退场,只剩下那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和穿着深色系手动定制西装,颈间带着与温栩的衣服同色系领结的男人。
两人在舞池中,偏偏起舞,旋转跳跃。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人定住亮相。
瞬时间,宴会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裴渡握着女人皓白的腕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会场。
现场唏嘘一片。
龚雪儿却看的难掩兴奋。
看样子,这个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
吊着孟斯年,还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再看孟斯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照样跟人谈天说地,并不以为然。
难道他们之间,根本是不那种关系?
是自己误会了?
沈家的后院一隅。
光线昏暗
温栩被男人堵在角落里,空气里有簌簌的风声,混合着男人冰凉的唇,侵袭着感官。
温栩呼吸之间的空气,被男人尽数剥夺,身体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
呼吸之间,温栩的声音,几乎破碎:“裴渡,你又发什么疯?”
裴渡的手,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的揉捏,刻意撩拨:“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你就跟人摸摸小手,搂搂小腰,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温小栩,你不老实!”
温栩红眸潮湿,委屈的道:“你少冤枉人!
斯年哥全程绅士手,根本没有碰到我的腰!
裴渡,你能不能不要醋劲儿这么大?”
温栩故意的吸了吸鼻子,调侃道:“你自己闻闻,这醋味儿大的跟什么似的!”
“你还喊他哥哥!”
“我喊的是斯年哥,那不是随了小飒的辈分?
这是出于礼貌,懂不懂?
我总不能对着人家喊,欸,那谁......”
裴渡诨笑,点了点头道:“也不是不行!
下次就直接喊那谁!”
温小栩就是有这种能耐,前一秒,让人气急败坏,后一秒,让人浑身的炸毛抚平。
两人笑,在沈家的小花园里漫步,坐在了亭子里的椅子上,温栩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偶尔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