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但他并没有下令去查探张凡的死活。
因为，红甲军已经冲到了眼前。
“杀！”
没有试探，没有阵前斗将，更没有半句废话。
两支同源不同色的凡俗军队，就像是两股洪流，在这片荒凉的血原上，毫无保留地对撞在一起。
“轰！”
战马嘶鸣，骨骼碎裂的声音、兵刃入肉的闷响，在碰撞的刹那响彻云霄。
黄甲大汉挥舞着狼牙棒，一棒砸碎了一名红甲骑兵的头颅，连带着对方的战马都被砸得跪倒在地。
红甲副将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扑向黄甲大汉，手中弯刀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在黄甲大汉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黄甲大汉狂笑一声，不退反进，直接用宽阔的胸膛硬顶着弯刀的切割，一把掐住了红甲副将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副将的脖颈被生生折断。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互相撕咬。
双方的骑兵在落马后，甚至连兵器都不用，直接用牙齿咬、用手指抠，只要能弄死对方，无所不用其极。
鲜血很快汇聚成小洼，染红了张凡昏倒的那片沙地。
张凡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凭借着自己肉身强度，维持着最后一线清明。
就算是马上要昏迷，还是坚持着观察这场遭遇战。
他以尸体的第三方视角，感知着外界发生的一切。
“这究竟是个什么见鬼的世界……”张凡在识海中暗自心惊。
这些士兵的战斗方式，完全违背了人类求生的本能。
他们不怕痛，不怕死，仿佛只要看到对方旗帜上的古篆，就会化身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对方见面根本不多说什么，直接开杀，似乎就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老爹，他们的血脉应该是同源，但是……似乎都是生死仇敌呢。”小白龙在识海中分析道，“那猴子图腾，绝对是这方世界的核心秘密。本龙感觉到，只要解开那图腾背后的本源，我不仅能进化，还能帮你打开这世界的格局！”
张凡没有回应。
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战斗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人数占优、且主将健在的黄甲军，最终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代价，将那支红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