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今天这个二荆条炒得香。”
陈声和在监视器边上抿了抿嘴。
就这么个小动作,李霄川全看在眼里。他嘴角一勾,转头对备料的蔡师傅说:“今天少放点花椒哈,我们导演广东人,遭不住。”
“我早就能吃辣了。”陈声和硬邦邦顶回去,结果鼻子一痒,眼角瞬间就湿了。
李霄川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又笑起来:“那抱歉,我自作多情了。”
“哎哟,广东仔嗦!”蔡师傅笑得浑厚,一巴掌拍在陈声和肩上,“莫虚!我给你整个微辣版!”
陈声和挤了个笑,心里却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微辣”这个词,他太熟了。
以前李霄川带他吃火锅,每次都这个调调:“微辣是老子最后的底线!再退就要被开除四川籍咯!”
那时候铜锅里的红油滚得正欢,热气模糊了对面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啪”一声打板,陈声和猛地回神。
成都、非遗、还有李霄川在戏台边每一个安静的侧影,陈声和都想用自己的镜头,一个一个装进来。
团队刚起步,人手不多,预算更紧。请不起太贵的摄影师,便宜的他又觉得配不上眼前这一切。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舍不得放下那台摄像机。
此刻镜头正对着蔡师傅那双糙手,一勺红亮亮的豆瓣酱滑进锅,“嗤啦~”热油欢腾,几滴红油点子直接往外蹦。
陈声和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往后躲,结果后背一下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里。
李霄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右胳膊一抬,替他挡掉了溅起来的油星,小臂上立刻多了几个红点点。
“……谢了。”陈声和盯着他胳膊上慢慢显出来的红印,嗓子有点发干。
李霄川没接话,只是自然地侧了侧身,挡在了他和那口滚烫的油锅之间。
陈声和低头假装去正调角度,李霄川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手背,就那么一下,烫得人心口发颤。
“取景框歪了。”那人淡淡地说。
陈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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