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特别强,那里好像还留着李霄川掌心的温度。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腕上那道浅疤周围的皮肤,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正不知该说点什么,李霄川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再来一遍?”
他走到陈声和面前,这次却没直接碰他的手,而是自己示范了一个标准的云手。手腕一转,软得像水,看得人移不开眼。
陈声和跟着学,可动作还是有点僵。他悄悄瞥了眼李霄川,发现那人正认真盯着自己看,看得他有点不自在。
“你看我干嘛……”他小声嘟囔,手下动作更乱了。
“哈,不看你怎么知道哪儿不对?”李霄川笑了,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前轻轻托了下他的手肘,“喏,手腕得这样转。”
陈声和从镜子里看见李霄川微微蹙起的眉头,不像不耐烦,倒像是……觉得他这样笨笨的有点好玩。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学泡茶时,阿公也是这样手把手教他,说潮汕工夫茶讲究“关公巡城,韩信点兵。”
但在他出错后,阿公阿嬷就慈祥地笑着,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发什么呆呢?”李霄川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没什么,”陈声和声音轻轻的,“我太笨了,学不会……要不还是算了。”
其实他不是真那么不想学,就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被这么盯着,总觉得怪怪的。
李霄川低低笑了一声:“不笨,就是容易害羞。”说完他退开一步,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歇会儿吧,喝口水。”
“……”
陈声和接过杯盖,拧开盖子时闻到了柠檬味:“冰的?”
“常温,太热了,”李霄川装作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直观察着陈声和的表情,“降降火。”
温水入喉,柠檬水中带着点蜂蜜味,不甜,正好合他口味。
李霄川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半边天染成橘红色。他俩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落在地板上,挨得很近。
……
社团学姐叫杨知夏,顶着一头利落的狼尾鲻鱼头,耳骨上三枚银环随着她转相机的动作闪闪发亮。
自从发现陈声和老是来拍李霄川之后,每次一见他扛着相机出现在练功房门口,她就故意拉长声音喊。
“霄~川~!你家那个小跟拍摄影师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