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弹弓打人的时候挺准,自己挨打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躲?”
三皇子哼了一声:“我那是为了打准了,没顾上躲。”再说了,那几个王八羔子多大,他多大?
“行行行,你有理。”邵明霄看着人给他贴上膏药,又叮嘱道,“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吃发物,不然留疤。”
“留疤就留疤,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疤?”三皇子满不在乎。
邵明霄懒得理他,谢过大夫将人送走后,他准备拟折子。咬着笔半天不知道该咋写,看得三皇子嗤笑出声,“你看你不读书,现在连告状都不知道咋告了吧?”
还告罪,告什么罪?分明就是名为告罪实为告状!
邵明霄瞪他,但自己却笑了起来,他表情无赖,“咱们三个都被欺负了,凭什么不能告状?”
三个小萝卜头碰在一起琢磨了半天,最终还是邵明霄道:“就说我今天在醉仙楼吃饭,遇到几个纨绔在酒楼里议论太子、议论我爹娘,言辞不逊。我气不过,跟他们理论,我们虽然先动手,但我们实在气不过啊!而且咱们三个小孩子能下多重的手?还不是他们喝了点黄汤就不知轻重!咱们也是自保才不小心伤到人了!不过打完人之后,我们也觉得自己行事冲动,有失体统,所以才特向皇上请罪。”
三皇子在一旁噗嗤噗嗤笑:“还说告罪呢!你到最后也不过是说自己行事冲动,可没说自己不该打人啊!”
邵明霄白了他一眼:“皇上万一说你俩,你俩也别顶嘴,我到时候去找皇上陈情,你俩是帮我呢!也是看不惯那几个王八羔子!一切有我承担呢!”
三皇子听了,不乐意了:“凭什么你一个人担?我也打了!我也出了力!”
“你出了力?你是出了大力!”邵明霄没好气道,“你那弹弓打得比我还狠,赵铭额头上那个包,估计半个月消不了。还有你,”他看向四皇子,“你把人脑袋开了瓢,这是啥好事儿吗?还要单独拎出来奖励你俩?都消停点吧!”
四皇子低下头,噘着嘴不说话,三皇子见他坚持也只能沉默。
邵明霄叹了口气:“我可不是说你们帮我帮出错了,打就打了,我不后悔。但你们是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跟我不一样。我打了人,大不了被罚几个月俸禄,禁几天足。你们打了人,那些言官还能饶了你们?到时候皇上不惩罚你们也不行!”
三皇子和四皇子来他们府上一事知道的人不多,最好也不要牵扯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