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妥当了。”
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点点头:“皇后做事,朕向来放心。”
武德殿跟端敬殿一样,都在东西六宫之外,靠近外朝,是皇子读书习武的地方,太子的慈庆宫也在那边。
孙公公又道:“皇后娘娘还问了,四皇子身边伺候的人,是从内务府重新挑,还是……”
“重新挑,”皇帝打断他,“让皇后看着挑几个稳重的过去”,想了想还是道:“先看着挑吧,回头让太子带着他们好好挑挑就是了”,太子年纪虽也不大,但皇上觉得他比自己当年可聪明多了,会办事也会用人。
老三老四那边让他去看着安排,他知道该怎么做。
孙公公应了,心里琢磨着皇帝话里的意思,皇上似乎还是没想特别关注两位皇子,但却又希望太子能多看顾着些,他不敢多想,躬身退了出去。
兴国公府里,邵明霄带着两人将简易净水器收拾好,又把制作方法都写清楚后,便写了信,将东西装好让人送了出去,又带着两人在府里认了地方,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邵明霄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带着三皇子和四皇子出了门。
今日要去书铺看看棉花种子收购的情况,顺带让两个孩子在京城的街面上走走。
三皇子兴冲冲地走在最前面,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他之前哪里出过宫啊?虽说这么看过去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东西跟宫里的绝对是没法儿比,可那股子生气却很是吸引人,他兴致很是高。邵明霄怕他跑丢了,一再叮嘱他身边伺候的人得跟紧了。
四皇子则是紧紧跟在邵明霄身边,像个小尾巴,眼睛却也不停地四下打量。
哪怕外地遭了灾,但京城的街面永远是热闹的。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布匹的、卖杂货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马车粼粼而过,一派繁华景象。
三皇子在一个卖泥人的摊子前停下来,看了半天,买了一个猴子的泥人,拿在手里把玩。
四皇子则被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吸引了,眼睛盯着那个转盘,一眨不眨。
邵明霄看出他的心思,问:“想玩?”
四皇子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没钱。”
他倒是有月例银子,那些人奉滕昭仪的命欺负他,可他到底也算是养在滕昭仪身边的孩子,滕昭仪看不上他那点儿银子,其他人也不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