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也不见外地蹲下身,凑近了看四皇子脸上的伤,眉头皱得更紧了。
“谁打的?真是无法无天!”
四皇子嗫嚅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三皇子更不耐烦了,忍不住扯了他一下:“你长嘴了干什么用的?说话啊!”
他又哼了一声看向邵明霄,“还能是谁?不就是咱们宠冠后宫的滕昭仪吗?还有谁比她更厉害?张嘴闭嘴就敢骂皇子是‘下贱东西生的小贱种’!这个臭小子忍得下,我可我气不过!所以用弹弓打了她的发髻,然后就带着老四来找你了。”
邵明霄倒吸一口凉气。
滕昭仪?这女的疯了吧?
可再一想也对,当今皇上的后宫里人真的不多。再加上他并不醉心于女色,后宫的其他人想争也争不起来!
那个疯女人,上次敢公然对命妇和国公世子动手,如今对算是自己养着的皇子动手好像也不奇怪。
“皇上知道吗?”他问。
“知道了,”三皇子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我能不告状吗?皇上让我们来的,还说可以在你家住三天!”
邵明霄看了看四皇子脸上的伤,又看了看三皇子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叹了口气。
“先进来吧,”他站起身,“豆苗儿,去拿些药来,给四皇子擦擦脸。”
豆苗儿应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