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是个继母,咱们也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可我气得回了府才发现,有些人可真是厚颜无耻啊!”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祖母当年出嫁后才发现的,我祖母的亲生母亲早年去世后,她娘家因着杜家还有我祖母在,所以并未取回嫁妆,那些东西就应该作为我祖母的嫁妆一同入邵家!”
“但凡疼爱女儿的人家,不说多添上多少,但至少不能克扣吧?可事实上呢?我祖母出嫁当天便发现了不对,整个嫁妆全都被掉包了!”
“这里有前镇北候以及礼部尚书家的老太爷还有已故寿王太妃写的文书,还有相关人员记录的内容,清清楚楚载明了,我祖母亲娘的嫁妆,杜家让她带回来的竟不足一成!”
邵明霄脸色涨红,恨不得冲上去将杜家打杀了一般。
“也就是邵家不是那等贪墨女方嫁妆的人家,不然出了这等事儿,我祖母在邵家还能有好日子过?”
“再说了,若是说杜家真难到一定程度了,便是杜家自己不说,我祖母都会舍出那嫁妆的,可实际你们看看,距离我祖母出嫁都多少年了,杜家可有一点落魄的模样?”
“若是杜家还有别的子嗣与我祖母同母所出也行,可老太太就只有我祖母这么一个女儿,那克扣下来的东西都归了谁?难不成是全用来养那比我祖母年纪还小的继母所出之子了?”
众人一片哗然,人这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婚事,娘家不多准备些嫁妆傍身他们也能理解,毕竟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成了人家的人了,这么多东西给不了自己同姓的子嗣,总觉得心里亏得慌!
但问题是那东西本来就不是邵家的啊!
嫁妆是女子私产,他们怎能如此呢?
“邵家也不是那等指望着女子嫁妆养家的人家,但这事儿是对我祖母的羞辱!”
邵明霄拿出了那份他祖母亲爹写的文书,“这上面分明写了会补足我祖母的嫁妆,怎么,我邵家人顾念着到底是亲戚没有追着要,你们便全当不存在这事儿?还蹬鼻子上脸吗?”
“你们杜家欺人太甚啊!”
小孩子声音本就尖细一些,邵明霄一激动声音更是尖锐了起来,众人被刺得一个机灵,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大声附和,“就是就是,哪能这样啊!”
“人家也是国公府,真是好脾气啊,能容忍杜家人这么占便宜啊!”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他家向来这个样子,不讲道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