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理自然,亦在情理之中。若是你们掺和进去,反倒被人以孝道拿捏,倒不如让他去闹一场,扯开那层遮羞布,大不了被人议论几天罢了!”
本身这就不是什么大事,杜家那位老爷子早就没了,这位老太太也只是占了继母的名头,实际上没抚养过她一天,反倒是做出了这等腌臜事,凭什么不让人提?
又说了几句后曹老太爷让人扶着回去了,不行不行,被这大侄女儿气得脑壳疼,他得回去好好歇歇。
曹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见曹夫人满脸委屈地看着自己,她恨其不争地戳了戳对方的额头,“你啊!你也就庆幸邵家没有长辈,国公爷不纳二色,不然你还不得被人吞吃入腹啊!”
但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有些羡慕,能过这样的日子,一过还十来年,说明什么?说明衣食无忧,生活中也无甚烦恼,否则生活只会逼着人立起来,怎么可能让他们夫妻俩这样过了这么多年?
再看看宫中的娘娘,她虽入宫次数不多,但也看的出来,娘娘如今行事比起早年在闺中不知妥帖了多少倍,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身份这个位置还有这么些事情逼得吗?
傻人有傻福啊!
邵明霄不知道曹府那边的伯外祖父已经愁死了,他这边正摩拳擦掌呢!
第二天一早,邵明霄听到人说果子已经进城了便冷笑一声,招呼着众人跟自己往杜府赶去。
邵明霄气势汹汹地去坐马车,也没让人扶,刚想上去一个没踩稳,差点摔倒,吓得几人都围了过去。
邵明霄拍了拍胸口,在黄万军怀里讪讪笑了起来,“我有点儿激动了。”
周成几人无奈地笑了起来,姜振见状先爬了上去,雷林跟着,黄万军将邵明霄抱起来放在马车上,两人赶忙拉着他的手扶稳,让他坐好。
几人收拾好后便往杜家赶去。
马车停在不远处,周成拉住了路边一小孩,从荷包里掏了块儿饴糖递给眼睛都放光的小朋友,“瞧见那边的牛车了吗?”
小朋友飞快点头,周成又继续道:“你去跟他说,人已经到了,这块儿糖就是你的了。”
小孩儿接过糖塞到嘴里美滋滋地跑去跟王管事说了话就离开了,几人就见王管事探头看了一会儿后也没专门过来跟他们说话,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让一旁的小子去拍门。
邵明霄让马车靠近一点,杜家门房小厮开门后,几人就听王管事大声道:“杜家日日派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