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霄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这事儿他愿意出头挺好,不愿意出头也无妨,甚至其实咱们自己出去报官顶多就是惹得爹爹被言官弹劾两句,碍不着事儿的。”
“或者稳妥一点,咱们写封信让人偷偷送到衙门里去也不是不行,但咱们没办法保证交了人家就会处理,我也不想让人家觉得咱们国公府好像多跋扈一样,自己要开店就要把人家原本的店赶走,吃相太难看了。”
要是青简居真是老实做生意的店,他是绝对不会没事儿招惹人家的。
有什么必要呢?国子监门口的书店不饱和,两家都能赚钱啊!
但问题是人家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人,自己便是不去招惹,难道还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自己提心吊胆,倒不如让人去把店搞黄!再说了,本来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暴露出来也怪不得别人。
“陈开松是个急躁的,青简居做事也算不上太避着人,咱们插什么手?”
“再说了,他们当初做了初一,陈开松做十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不其然,陈开松根本不是个会徐徐图之的人,在他看到确实有人进出他们店里并且买那种书之后,他找了个捕快巡街过来的机会,跟一个才从书店里买了那种书出来的人发生了争执,那书一下就暴露出来了!
“书店被查封了!”
邵明霄嘿嘿一笑,他倒也不至于专门去落井下石一下,但这事儿毕竟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闹出来的,不说背后的人会不会被判刑,但至少这店是开不下去了。
“他开不下去,我可就要开业喽!”
曹夫人和邵渊看着“翰墨雅集”的牌匾,再看着门口的舞狮队有点懵,“还真让他办成了?”
曹夫人又是高兴又是激动的,不管这店最后怎么样,但邵明霄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搞得这么似模似样的就足够了。
“掌柜的是韩聪啊”,邵渊感慨了一声,曹夫人也是知道这位的,说起来也是命运弄人啊!
“人不是你推荐给明霄的吗?”曹夫人问。
邵渊摇头,“韩聪虽然也住在裙房那边,但从他科举不第开始便不大爱跟人打交道,我也有段日子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明霄这小子是怎么把人翻出来的。”
曹夫人又看了清瘦的韩聪一眼没再说什么,邵明霄自己乐意就成,韩聪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韩聪也是打小儿就读书的,按他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