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礼数真有不周到的地方,娘娘也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想到好几年没见过的皇后,曹夫人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她的姐姐啊!只隔着一道宫墙,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远远见那么一面,想到这里曹夫人就心里难受得不行,也愈发痛恨滕家人了。
坤宁宫,曹皇后摸着自己青春不再的脸有些伤感,“从前远远瞧着估计阿韵看不出本宫脸上的皱纹,今日见到后她怕是要伤心了。”
她跟阿韵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她还记得自己有一次病了也吃了药睡了过去,身边伺候的侍女都累得睡了过去,倒是阿韵小小一个大半夜摸了过来看看她还烧没烧着。
想到从前的事情她便觉得心里暖暖的,“听竹,快去再看看我让你们备着的给明霄的东西,这孩子出生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呢!”
想到这里又觉得伤心,皇上登基确实仰仗过滕家的势,但更多的却是互惠互利,不过人家不这样觉得,总觉得施恩于皇上,便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皇上登基至今处处都被掣肘,又不愿意因为这点权力纷争影响了国家的安定,所以一再忍让,便是她在后宫中也总是被贵妃压了一头。因为这,她都不好轻易召见外命妇入宫。
曹夫人按理是可以递牌子进宫的,也能带邵明霄来给她请安,但她还是担心贵妃坐大,若是在宫里给了他们脸色看,那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如今滕家定海神针没了,皇上果断找了一处切入,被弹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缓缓取回些利息了!
因为这,她也等不及赶紧召曹夫人和邵明霄入宫。虽然未来还有一场恶战,但总得让她见见亲人松快松快啊!
听竹笑着安抚:“娘娘您放心,奴婢们都是按您说的挑了小公子们会喜欢的物件儿,皇上和太子爷还各赏了一套文房四宝,定不会失了礼数的。”
皇后摇了摇头,不是礼数的问题,“你把本宫前些日子做的荷包取来,本宫做了两个,一个给了太子,另一个就是给明霄做的,也是我这个做姨母的一份心意。”
哪怕早就知道皇后重视这位国公夫人和其子的听竹也不禁在心里将二人的分量更加重了几分。
皇后翘首以盼时,曹夫人和邵明霄刚入宫。二人进宫都不能用轿子,只能走着去坤宁宫,但邵明霄看着周围的路又看了看领路的小太监总觉得不大对。
他微微皱眉拉了下曹夫人的袖子,“娘,您见过这位公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