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温晨。”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嗯?”温晨没睁眼,鼻音慵懒,有着刚要入睡的朦胧。
“明天……”
顾默珩停顿了很久。
“上台的时候,我能牵你的手吗?”
温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顾默珩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指尖微微发凉。正欲开口说“不行也没关系”时,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忽然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探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
“不用等明天。”
温晨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悦耳,在黑暗中格外撩人,“现在就可以练习。”
顾默珩脑子里紧绷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了。所有克制,在温晨这句纵容里,尽数化为灰烬。
“温晨……”
顾默珩反手狠狠攥住那只手。
下一秒。
天旋地转。
温晨只觉身上一沉,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压进柔软床褥。顾默珩翻身而上,膝盖强势抵入他双腿之间。动作迅猛如捕食的猎豹,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料渗透。
温晨闷哼了一声,没有反抗,顾默珩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烫得惊人。抵着温晨的那具躯体,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可是,在即将失控的边缘,顾默珩硬生生刹住了车。
滚烫的呼吸依旧灼热,身体的颤抖却渐渐平复了些,“可以吗?”顾默珩的声音沙哑。
他在征求同意。
哪怕心底的野兽早已咆哮着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他仍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将选择权完完全全交予温晨。
温晨在黑暗中弯起唇角。他抬手环住顾默珩劲瘦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将两人拉得更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序的心跳。
下一秒,温晨抬起头,吻上了那张小心翼翼却极致渴望的唇。
不仅是许可,更是主动的邀请。
顾默珩理智被焚烧殆尽。他低下头,唇齿蛮横地敷上渴望了八年的柔软,近乎凶狠地回吻过去,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卷着滚烫的呼吸攻城略地。将挤压了多年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泻在这掠夺般的吻里。唇齿相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