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申雅心知肚明,却张不开嘴。
姜云依是个很有经验的猎人,她刚有站起来的动作,申雅的手便将她抓得更紧了。
“小宝还想耍赖是不是?”姜云依捉住申雅的手慢慢扯开:“坏小宝,既不让姐姐工作,也不说姐姐想听的话,就欺负姐姐是吧?”
姜云依又在倒打一耙,被欺负的明明是她,可这些话听在耳中,倒成了助燃剂,她心中的火越烧越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绝不能让姜云依离开。
哪怕手被拉开也会在下一秒重新抓住姜云依的胳膊,“不、不许走。”
“怎么那么霸道?”姜云依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是姐姐要忙工作了,怎么办?”
姜云依再次拉起申雅的手,不仅挪开还往下按,申雅早就没了力气无法反抗,眼看着姜云依已经站起身,她反手扯住对方的衣袖,似咬着唇呢喃:“姐姐,别走。”
“嗯?”姜云依任她拉着,明明已经听见却还是说:“小宝刚才说了什么,姐姐没听清。”
申雅食指抠了抠姜云依的衣袖,像是在无声的抗议,抗议这个坏姐姐在她面前撒谎,可她无能为力,坏姐姐从来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
身体在颤抖,对姜云依的依恋也在加重,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姐姐的垂怜与温柔。
别走。
不许走。
绝不能放姜云依离开!
她攀上了姜云依的手腕,一点一点拉近,姜云依根本不设防备,或许就是想看她能倔强到什么程度,她就这样明目张胆把姜云依的手慢慢拉到嘴边。
在理智又要被冲溃前,她当即张开口咬住了姜云依的手腕,像只小狗紧咬着骨头。
申雅额间冒出薄汗,她叼着姜云依的手腕,扯着姜云依的衣服,俨然是要耍赖到底。
姜云依强行从申雅口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想到了有趣的玩法,先拉起还没冷静下来的申雅,不顾对方还在抖动,迅速将人按在桌上。
她勾下最外层束缚。
从带来的单肩包里找出一个两指宽的皮戒尺,她点了点申雅的豚,眉眼舒展,唇角向上勾起,假装训斥:“又咬姐姐,不乖。”
她挥下皮戒尺,力道不重,不像教训更像是在给申雅挠痒痒。
申雅如触电一般浑身一颤,清脆的拍打声盖住了微不可察的猫叫,连着几下过后,便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