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
到了这时她才恍然发觉,自己早已掉进了姜云依的陷阱中,在对方提出那句话的时候,无论她回答什么最终都会走到现在这个局面。
申雅在心中骂了一句:
狡猾的姜云依。
对方肯定觉得她不敢,又或者是希望能从她脸上瞧出些别的什么情绪,一向占据主动的姜云依可不会放过逗她的机会。
申雅偏偏不打算如姜云依的意,如果她真的把姜云依打疼了,对方还会露出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神态吗。
姜云依想要看她的羞涩,而她同样也想看姜云依的诧异,如果姜云依发现她根本没有那么单纯好欺负,又会产生什么想法呢,她是否能从姜云依手中拿回一点主动权?
说是惩罚却更像是她们暗地里的较量。
申雅抓住姜云依的指尖,拿着鼓棒的手高高举起,她心一横,将鼓棒重重打在姜云依掌心,这一下完全没有收力,直到听见沉闷的响声,她才惊觉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挪开鼓棒没一会儿,姜云依掌心浮现一条轻微的红肿,申雅刚才做好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
“申老师还真是不留情呢。”姜云依掌心开始发烫,这一下的确有些疼,但并非不能忍受,“一下就把我掌心打红了,还要继续吗?不知道申老师要打几下才会满意?”
这话像是一柄玩具锤子,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可敲击在申雅心里时,让本就出现裂痕的防线彻底被击溃,当这条红肿出现在眼前,申雅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放下鼓棒,给姜云依慢慢揉掌心,她不该那么较真,姜云依调侃她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鼓棒打下却实实在在给姜云依带来了伤害。
“抱歉。”她懊恼又郑重地说。
“是我没好好听申老师讲课,怎么现在申老师反而道起歉来?”姜云依反手抓住申雅,轻轻晃动她的胳膊,坐在凳子上的她抬起头,笑容像是三月和煦的风:“只是声音响亮一些罢了,我并不疼。”
申雅不相信,如果不疼又被她打肿的地方又怎么会红肿,姜云依总是这样犯规,明明一开始是想要逗弄她,发现她较真后,又反过来安慰她。
她想起了姜云依总爱在她面前说的一句话:
【谁让我是姐姐呢。】
就因为是姐姐,所以才会对她有无线的包容,这也是她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东西。
她依赖姜云依,总想追上姜云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