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上星期日的调律。
这已经被面具加强过的力量,似乎用在这里刚刚好。
【星:原来之前的伏笔都在这里等着呢。】
【三月七:好像真的能行,但是吧......】
【三月七: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是说未来的命运不能够被观测的吗?】
【星:你说的是薛定谔的未来吧?】
【星:不观测的时候一点儿事都没有,要是被观测的的话,就会直接完蛋。】
【星:嘿,这还真是.....】
【丹恒:话虽如此,但是观测到的未来,真的就是一定的未来吗?】
【丹恒:或者,即便是观测到了什么,但是未来一定会变成被观察到的模样吗?】
【星:这种话,听起来好奇怪啊。】
【星:怎么感觉,好像更薛定谔了?】
......
对于现在这件事。
星期日也确实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也是之前爻光一直不愿意观测的事情。
“您要以观测锚定归寂的未来?”
“但...我记得,随着您的观测扩张,它也会锚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说到这里之后。
爻光反而是看向了星。
“观测,这是星要操心的事了。”
星面对着爻光。
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做点什么。
“那我该怎么做呢?”
爻光立刻说着。
“我要你成为「我的眼」,代我窥看。”
“归寂幻造的凶命迫在眉睫,未来已无路可走。”
“唯有「自在之人」——唯有足够强大自由的观测者才能做出选择,为我们擘画通往未来的路。”
“我还需要一个视野足够开阔的地方,比如...一座高塔。”
眼下的这番话。
似乎便是新的未来了。
换句话来说。
未来还没有被真正锚定。
有一个未来是归寂安排好的未来。
但星的本身存在着特殊性。
她还有机会重新描绘出另外一个未来。
所以说。
目前似乎一切都还有机会。
听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