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开始就消息不对称,然后一直不消息不对称,最后还是消息不对称,谁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出手了。】
【三月七:呃,好想感觉,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该出场的时候,事情自然就会自动解决了。】
【星:三月!恭喜你!终于意识到了天意的伟大!】
......
接着。
绯英又突然间将话题落到了自己身上。
“爻光将军,你是否想过:仲裁者为何是我?”
爻光说道。
“只因你拥有诛除僭越之人的力量。”
绯英在这里开始讲述起来了故事。
“恒久之前,长生主的玄圃中,花木繁盛,迫得众生难以喘息。”
“一位好事者悄然潜入其中,摘折下最妖娆丰盛的一枝。”
“折枝高声抗议,只因她受赐永生前,曾是率领族人寻求不死药的神使,她是爱憎无明之兽,是吞食赤月的剑歌者——她如此高傲,从不知屈服为何物。”
“除却仙舟炽烈的火之鸟外,她从未败于旁人之手,又如何能容忍...好事者染指她的芬芳。”
爻光现在听完这些话之后,忍不住反问着。
“你说的究竟是神话...还是真实存在的历史?”
绯英却说道。
“当一段往事遥远得如同星辰的余晖,追问它是神话还是历史,还重要吗?”
她继续讲述着过去。
“那位好事者将她移栽他乡。”
“借由此法,祂将最恐怖的事物囚禁在了最可笑的游戏里。”
爻光这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你自己...就是那最恐怖的事物?”
绯英却突然间又说道。
“你误会了...也许没有。”
【星:呃......】
【星:所以说,这是想说,建木是建木,但是绯英是绯英?】
【三月七:好像也许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星:但是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区别?这和绯英不选择裁决有什么关系?】
【丹恒:继续看吧,可能接下来会有说明。】
【丹恒:至于最后会讲述到哪一步,谁也不知道。】
【星:我突然间又有一个想法。】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