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你来付。”
张团圆一怔,指尖刚触到账单边缘,胡京阅已抬眸,眼底映着未散的灯影与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
“以后你养我。”胡京阅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模样带着几分欠揍。
张团圆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服务生,果不其然,服务生正低头整理托盘,眼中满是疑惑,目光还不时往胡京阅身上瞥去。
这般模样既疑惑又震惊,或许在他的认知里,胡京阅这种气质的人通常都是有钱人,但显然此时的胡京阅竟在吃软饭,直把这服务生的脑子都弄“当机”了。
张团圆望着几近癫狂的胡京阅,终究无奈地掏出对方早晨给自己的黑卡,递给了服务生。
拿着他的卡来养他,这逻辑闭环得令她哑然失笑。
从餐厅出来之际,那个服务生竟还朝他们身上打量了好几眼。张团圆将黑卡放回自己的包中,不免又多瞧了胡京阅几眼。
走出餐厅,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可张团圆的脸颊却依旧暖意融融。原来是胡京阅在这股寒风吹来之际,迅速转身,挡在了她身旁。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颈间的羊绒围巾,一圈又一圈温柔地绕在她的脖颈上。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微微泛红的皮肤,轻声说道:“围紧些。”那围巾还残留着他颈间的温热,细小的雪粒落在羊绒的纹路里,簌簌地融化了。
“围得太紧啦。”
张团圆仰头想松一松,胡京阅却已扣住她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一压 “别动。”
“真的太紧了?”张团圆只能苦着脸,可怜兮兮望着胡京阅。
胡京阅垂眸看她,喉结微动,忽然低笑一声:“很紧?”
“当然太紧了,我都不能呼吸了?”张团圆心里已经在嘀咕他是不是故意的?
胡京阅终于给她围巾松了一寸:“我下午还有事儿,你是回去,还是继续逛?”
终于舒坦了。张团圆深吸一口带着雪意的冷空气,指尖悄然揪起围巾一角,摇了摇头说道:“不逛街了,我也回去。”
胡京阅点头,拉开了车门,顺手为她拂去肩头的薄雪。车门合拢的轻响,被风雪吞没了一半。张团圆刚系好安全带,便看见胡京阅从另一侧上了车,说道:“明天没什么事了,我陪你,今天可以想想好去哪里?”
“不知道。我对这边很不熟悉。”
“你到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