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女孩子迅速缩回手,嘴唇微微颤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眼中闪烁的泪光,在灯光映照下,更显楚楚可怜。她想擦拭眼泪,却又不敢。此时,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然而,他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有人看向胡京阅,笑着说道:“若不喜欢,换个人便是,不必因她们而心生不悦。”
“不必了。”胡京阅举杯,开始与这些人一同饮酒。
喝到最后,有人突然发觉,胡京阅身旁的那个女孩子,是今晚最为漂亮、最为清纯的一位。她一直规规矩矩地坐着,不敢再靠近他,只是偶尔为他斟上一杯酒,还始终低垂着眼帘,宛如一尊毫无情绪的瓷偶。
“老胡,你就这么不喜欢吗?”同为男人,大家本就把与这些女人的交往当作寻常消遣,平时谁也不会将这些女人带出去。不过在私人会所聚会时,要是有人身边没有女伴,会所就会安排女孩子陪侍。
“去那边坐。”胡京阅直接要求坐在她身边的女孩子离开。
“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反而是女孩子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行。就在她十分为难之时,最终还是金谷招呼她在胡京阅身旁坐下。随后,金谷便对刚才说话的男人说道:“来喝酒。”
聚会持续进行,胡京阅自始至终都未与身旁的女孩子有任何亲密举动。宴会结束后,在金谷送胡京阅回去的路上,金谷笑着说道:“你还打算守身如玉啊?为了一个狠心的女人,不值得,也犯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车内一片寂静,胡京阅今晚喝了不少酒,此刻正轻轻揉着脑袋,仿佛充耳不闻,闭目佯装。
“男人憋太久对身体可不好,会影响以后生育。”金谷一本正经地说道。
胡京阅终究不耐烦地睁开双眼,酒意上涌使得他声音低沉:“你懂什么?”
“那你说说,你这般清心寡欲,是打算去当和尚吗?”金谷打趣道。
“就你话多。”胡京阅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与无奈,“你成天往酒吧跑,怎么没见你娶个媳妇回来?”
如今,在他们这群人当中,金谷是家里催婚催得最急切的一位,就连相亲都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别提了,我羡慕你。”胡京阅这人,除了胡家老爷子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句,其他人根本管不了他。
“羡慕我?”胡京阅自嘲地笑了笑。就在金谷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这话究竟何意时,他竟接着说道:“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