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他简直狂妄至极,竟敢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信口开河!”
“究竟是何情况?”金谷顿时面露愁容,心中暗自揣测:胡京阅此去白家,究竟是缔结姻亲,还是结下仇怨?
“你们在聊什么呢?”说话间,身着笔挺西装的张翼也来了,“刚才在门口就听见你们在聊了。”
“你着装如此正式,是去相亲了吗?”白云杉上下端详着张翼,笑着调侃道。
张翼摘下墨镜,微微一笑道:“相亲?我可没那闲工夫。”
“你身边从不缺女人,确实没必要相亲。就算去相亲,最后也得离!”金谷笑骂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吧。”张翼反驳道,目光仍投向白云杉,“今日老胡不是去了你们白家吗,谈得如何?”
白云杉径直给了他一个白眼,“还能怎样?”
“不顺利?这可不应该啊。”张翼瞧瞧白云杉,又瞅瞅金谷,微微蹙起眉心,“老胡一向稳重,不该坏了规矩。”
白云杉冷哼一声:“他压根就没考虑过联姻之事。”
“不可能,倘若不想去,他就不会前往了。”金谷立刻替胡京阅解释。
“我觉得也是,是不是你……”
“我能怎么样!不说了,吃饭。”白云杉明显不想多作解释,更不想把事情的具体细节说出来。
张翼和金谷彼此对视一眼,察觉到其中必有隐情。既然白云杉不愿言说,他俩便心照不宣,只顾吃饭,绝口不提此事。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金谷与白云杉等人告别,嘴上声称要去处理家中事务,实则扭头便去找胡京阅了。
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忙碌的胡京阅,见敲门进来的是金谷,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金谷径直倚靠在简约却不简单的真皮沙发上,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猛喝一大口后才开口问道:“中午见到白云杉了,看她似乎对上午你去他们白家所做之事不太满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
“啥叫正常,我看你去了是要跟白家结仇吧?你这是故意的吧?”金谷只能想到这一层。
胡京阅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眼望向金谷,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有这么无聊吗?”
“那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个情况?”金谷感到十分困惑。
“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我正忙着处理重要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