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女朋友电话都响了半天了。”金谷这话并非在帮张团圆说话。胡京阅已经两个晚上未曾合眼,十分钟前,他们正在谈事情,突然胡京阅的手机响了。只见胡京阅看了一眼来电,竟没有接听,奇怪的是,他也没有直接挂掉,而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后放在一旁,接着和他们继续谈事情。
金谷实在不理解胡京阅为何不挂断电话,难道他还能像普通情侣那样,担心挂掉对方电话会惹张团圆不悦吗?
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胡京阅从小到大就不是个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人。尽管他身边不乏女朋友,却从未见他对谁真正上心过,或是为哪个女人痴迷。不像他们圈子里的一些人,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耗费在女人身上,有些人甚至把更多时间都花在想那些风月之事上。
此时,金谷实在弄不懂胡京阅心里在想些什么,同时也难以理解张团圆为何如此执着。胡京阅根本不接电话,她竟然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反倒一次次地拨打电话,似乎笃定胡京阅最终会接听,而且还不会发火。
最后,还是金谷见他们几人的会议临近尾声,便忍不住提醒胡京阅。另外,他也好奇张团圆此前毫无消息,今晚却接连不断地打电话,究竟所为何事?
胡京阅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在一条鲜有人经过的走廊上,他的指尖微微停顿,屏幕亮起的刹那映出了“张团圆”三个字。
他沉默两秒,终于划开接听,低沉的声音裹着一丝沙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惯常的撒娇或抱怨,只有张团圆冷静而认真的声音传来:“货轮在北极航行时,是不是不仅要留意海面上厚厚的冰层以及海底未露出的冰山,还得小心磁暴呢?”
实际上,张团圆如今也颇为为难。她知晓胡家远洋货轮将会发生何事,只是要想合情合理地把这个消息告知胡京阅,并且让他相信自己,重视此事,着实困难至极。
毕竟她不可能告知胡京阅自己是重生归来的,因而知晓胡家即将面临的危险。且不说她这般讲述胡京阅是否会相信,就算胡京阅真的相信了,那等待她的会不会是囚禁,会不会生不如死呢?
如今她只能如此小心翼翼地引导胡京阅,只盼着胡京阅能有耐心听下去。
“远洋航运确实会受到磁暴的影响,尤其是像北极这类地区,遭遇磁暴的概率更高。不过从近十几年的数据来看,当前这个时间段,北极发生磁暴的概率几乎为零。”胡京阅慵懒地站在走廊上,一手拿着手机与张团圆通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