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如何?”
张团圆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胡先生,若我说不呢?”
胡振山神色微凝,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好像催命符一样阴冷:“张小姐,有些路走窄了,可能就无路可走了。”话里的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胡先生觉得我一个孤儿可以左右胡京阅的决定?”张团圆没有了刚才的强硬,“或者您觉得胡京阅是任人摆布的那类人?”她抬眼直视胡振山。
胡振山神色微滞,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反问。他盯着张团圆那双清亮却沉静的眼,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倒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你可以趁现在就离开,剩下的事情我们胡家会处理。”
看了胡家这次来已经有了十足的准备,张团圆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平静。她缓缓站起身,将围裙解下置于柜台,声音轻却笃定:“胡先生,我现在就可以走,问题是我离开吃什么,喝什么?”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胡振山话还没说完,张团圆便收下钱卡,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需要十万块现金。”
果然,这些女人即便掩饰得再完美,还是会在某个时刻露出贪婪的本性。胡振山唇角微扬,“张小姐可否稍等片刻。”胡振山取出手机低声吩咐几句,也就十分钟后,他的手下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张团圆接过纸袋,手指轻轻一捏,便知晓厚度与预期并无差异。她把纸袋和卡一同放入围裙口袋,神情平静,淡然说道:“胡先生办事,果真干脆。给我十分钟时间,我上楼拿店里的东西,马上就走。”
现在刚好没有其他食客在,她先去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同时也让小美离开,顺便把工钱给她结清了。小美睁大眼,想问又不敢问,只默默接过钱,临走时回头望了好几眼。
胡振宇自然不可能阻拦。
张团圆转过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从容不迫,好似踏在岁月的琴弦之上。十载寒来暑往,她以一粥一饭、一碗一筷支撑起这家小店,如今似乎也无法让她停下前行的脚步。
还没到十分钟,张团圆背着一只旧帆布包下了楼。胡振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打开门离去。门铃轻响,她的背影没入雪夜,消失了。
胡振山讥讽:“不过是只蝼蚁,花点小钱就能把这个麻烦打发掉。”
她可能不知道,因为她的存在胡家已经开了好几次小型会议,只是每次决定的事情,都被胡京阅固执地坚持搅乱。胡京阅甚至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