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其他的表达方式。
生生撕扯下鳞片的痛楚于他而言是极致的,他慌乱地别过自己的脸,不愿去看芙蕾雅的眼眸。
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而言,这样的亲密的接触实在是太过越界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为了你好’的游戏,”芙蕾雅笑着说,又随手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满满当当都塞着她亲手制作的各种各样的玩具,其中一些盛放着糖果的玻璃罐早已空空如也。
她随手拿了一个,放到了赫墨斯的面前,朝着妈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指腹屈起,轻轻弹着玻璃罐光滑的表面。清脆的声响弥漫在暧昧的气氛里,芙蕾雅把小巧的玻璃罐放到了赫墨斯面前。
“既然不肯告诉我其他线索的话,那么亲爱的妈妈,我想你应该也有信心把这个玻璃罐,完全填满吧?”
“唔!”
芙蕾雅没能听到赫墨斯的回答,在她的视角下,她只能发现自己亲爱的妈咪,在真言糖药效的折磨下,就连手臂的肌肤都冒出了层层叠叠的鳞片。
属于芙蕾雅的糖果魔力,霸道的占据了赫墨斯的神经。逼迫这位小镇里唯一的魔王,不得不将内心最深处的所有,都翻开来给他的神明看。
在芙蕾雅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母亲”赫墨斯,本体应该是一条巨大的蛇类。
因为他拥有着粗壮的蛇尾,还有分叉的蛇信。以及从生活上的种种习性来看,都与蛇类别无一二。
可是直到后来,她才一点点发现。亲爱的母亲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那段时间,疯狂迷恋喜欢研究蛇类,所以才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了芙蕾雅喜欢的样子。
发现这一点的芙蕾雅,在欢喜的基础上,又摸索到了很多不一样的玩法。
既然赫墨斯可以肆意改变自己的身体,那么从中融入各种自己喜爱的特点,那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她喜欢品尝那些香甜的汁水,这会让她回到小时候,躺在了赫墨斯的臂弯里,听着妈咪诉说着那些关于小镇上的有趣故事。
当然,现在亦是如此。
毕竟宝宝可以永远都呆在母亲的哺育袋里。
即便这位母亲,是位经过改造的所谓的男性。
“我不贪心,一点也不。”
赫墨斯急促的喘息着,泪水已经完全流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