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装袋是滑腻的玻璃纸,过于鲜艳的色彩隔着玻璃纸就渗透了出来。
赫墨斯接过了那枚小小的糖果,利落地拆开了包装袋。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弥漫,正当他准备将这颗糖果送入到口中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颇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刚准备吞吃的赫墨斯闭上了嘴,侧头望向了门口。
那颗糖果被他妥帖地放进了口袋中保管好,被打破计划的芙蕾雅脸色阴沉下来。
她不喜欢本来顺利进行的事情,被一些不可控力给打断。
不过眼下,她朝着病房门口挥了挥手。
轻巧的糖果魔法施展开来,很快就打开了门。
“芙蕾雅,听说你醒了!”
门不过刚拉开了一条缝,热情的声音就传递了进来。
一大束向日葵首先探了进来,随即门被彻底推开,紧接着芙蕾雅的视线里,就看到了德怀特那张灿烂到刺眼的笑脸。
他的手里不仅捧着大束的向日葵,另一只手上还提着几个精致的保温食盒。
即便还隔着些许距离,但芙蕾雅都能感受到他身后那条看不见的大尾巴,都快要摇出残影了。
向日葵缓缓离开了芙蕾雅的视线,她这才发现德怀特的身旁,还跟着一身白衣的米迦列。
米迦列的表情很安静,就像是在学校里那样。
同样色泽的服装更衬得他肌肤白皙,清冷如雪。
但这组合简直怪异到了极点。
芙蕾雅并不认为这两个是能和谐相处的类型。
德怀特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病房里还未完全散去的古怪气氛。他瞬间就知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不过察言观色惯了的他,还是第一时间把注意力落在了病房内的两人身上。
赫墨斯眼尾泛红,就连领口都敞开着,显得非常的凌乱,而芙蕾雅还是那副让他着迷的模样。
他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很快就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我来得不是时候?”
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但德怀特脚下的步子却一点儿都没停,他直接捧着向日葵来到了病房里最核心的位置,也就是刚才赫墨斯站过的地方。
“不过芙蕾雅,你刚醒,是不是饿坏了?这是我特意熬得鸡丝粥,这里还有刚烤好的舒芙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