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声变得愈发低沉,像是在回忆久远的过去。
随着白雾的诉说,就连芙蕾雅都带入到了那片遥远的回忆。
“我知道是有人给予了我生命。祂赋予了我意识,让我能够感知到情绪,理解痛苦。起初我很高兴,我认为这是恩赐,意味着我终于和常人一样,有了自己的身躯。”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了,祂只是需要一个容器。祂要我收集那些痛苦的灵魂,要我将他们的噩梦吸收,从中提取出祂想要的东西。”
说至此,祂的声音染上了愤怒。
“我不想我也不愿意这么做。我给予那些人美梦,让他们在梦境当中得到慰藉。可是这触怒了祂,祂将我封印在了森林深处,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通过梦境的方式,与你们这样进行交流。”
芙蕾雅听到这些,脑海里快速缕清好所有的关系后,得出了结论:
“所以这就是你引诱那些精神脆弱的人进入森林的原因吗?你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挣脱封印?”
“没错。”这次,白雾没有否认。
祂飘到了芙蕾雅的面前,继续说道:“因为我发现,他们痛苦不堪的记忆会让我变强。他们对于美梦的渴望与依赖会给予我力量。所以,当我发现第三个人成功被我捕获,进入到我梦境的时候,我的封印终于有所松动了。”
芙蕾雅没有回答她,她的注意力全被白雾刚才所说的话吸引住了。
从线索上来判断,不管是给予了雾气生命,还是利用白雾来搜集痛苦,这些的所作所为应该都是同一人所做。
那么这个人又到底会是谁?
芙蕾雅正思考着,面前的白雾就已经进入了下一步动作。
祂飘到了芙蕾雅的身前,然后抬起了自己的触足。
纤细的触足顶端凝上了由雾气蒸发后残留下来的露水。
冰凉的露水滴落在了芙蕾雅的额头,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场景。
那是梦中梦了。
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小时候的自己是非常奇怪的。
但是随着镜头的推进,芙蕾雅看到幼年的自己正把玩着那栋巨大的娃娃屋。
当年的娃娃屋是按照她的叙述一比一进行复刻的,所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当然做出来的成品也非常的令人惊羡。
芙蕾雅正打开娃娃屋的大门,拿着小小的人偶进行下午茶的活动。
而赫墨斯正安静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