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唇舌间辗转一遍。
宋凛言愣是听得有些心跳加速了,他嘟囔了一声:“怎么?你该不会是认得我吧?”
楚矜语气里带了一点笑意:“认识也不记得了,不过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熟悉,或许是我们有缘。”
“少和我套近乎。”
宋凛言也跟着笑了起来:“说起来我比你大几岁吧,叫声哥哥听听?”
他本来也就是想开个玩笑,带着几分想占便宜的心思。
没想到楚矜竟然真的这么听话,只略微犹豫了一下,就试探着开口:“……宋哥?”
宋凛言一下子愣住了,缓了一下,扯过被子盖住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有些闷:“别这么叫。”
楚矜不明白他的反应,有些疑惑:“嗯?”
宋凛言叹了口气:“只有我以前的未婚妻会这么叫我,突然听见有点不太习惯。”
楚矜很快从他的话中抓住了重点:“为什么分手了?”
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
宋凛言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可以聊这种私事的地步吧?”
楚矜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很快低头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没事。”
意识到自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迁怒对方显得过于小气了,宋凛言又翻过身背对着他,决定给这场对话画上句号:“睡觉吧。”
“好梦。”
楚矜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轻轻柔柔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哥哥。”
*
说来很奇妙,那晚和楚矜聊完之后,宋凛言很快就睡着了,甚至睡得很香。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刚睡醒的他意识朦胧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直到迷迷糊糊地走出门,闻到食物热腾腾的香气,他才猛地想起来,他昨天捡了一个人回来。
他走到厨房,发现楚矜已经把早餐给准备好了。
见他醒来,楚矜笑着朝他打了招呼,将装着食物的餐盘放到他面前。
宋凛言低头一看,惊呆了——是鸡蛋烙饼。
这是宋凛言在异国他乡很久没有吃到的熟悉味道了。
他粗糙的厨艺并不能支撑他做出如此复杂的食物,所以他的一日三餐基本上是面条、速冻饺子、最多加上两个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