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会彼此大打出手,宛如争夺配偶所有权的野兽,如果此时有人旁观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
可惜唯一的旁观者此时正自顾不暇。
宋凛言慢吞吞地将自己挪到了角落,头靠着墙,依靠瓷砖冰凉的触感给自己降温。
沈青遇的标记在他身体里产生了一些不可逆的反应,梅子酒香仿佛和他血脉交融在一起,如同一个烙印刻在他身上。
具体发生了什么宋凛言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折磨人的燥热感烧成灰烬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了几分理智。
睁开眼,视野里先是一片刺眼的白,然后才是那两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形势并不是很明朗。
宋凛言不禁感慨二次分化真是个好东西,沈青遇原先一个Omega现在竟然也能和傅珩这个原装Enigma打的有来有回。
皮肉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听着就让人感觉疼。
宋凛言咬着牙,支撑着站了起来,有些虚弱地喊了一声:“别打了。”
沈青遇在听见他声音的第一时间就收了手,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傅珩就没有这么听话,没收着力道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沈青遇脸上挂了彩,青紫的淤伤看着有些骇人。
他吃痛地呲了呲牙,可看向傅珩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
傅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就见宋凛言有些踉跄但急切地走了过来。
他将沈青遇护在身后,很明显的回护姿态。
还带着虚弱的浮红的脸,拧着眉,目光凌厉地训斥:“够了。”
傅珩看着他,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心口堵得厉害:“你都这样了,还要护着他?”
宋凛言其实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意识也摇摇欲坠。
他疲惫地摇了摇头:“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傅先生费心了。”
傅珩被他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激怒了。
看见他被别人标记的时候,和别人互殴的时候,都没有此时此刻的愤怒。出离的怒火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他是你的私事?”
傅珩冷笑了一声,探前了身体自上而下盯着他的眼睛,信息素也跟着逼近了几分:“那我算什么?”
被反复标记已经无法承载更多的腺体在他的信息素威压之下鼓胀跳动着,宋凛言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