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见他如此说,便皱了眉头问道,“慧贵人,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楚念辞垂着的眼眸,上前一步,跪地叩首,不慌不忙开口:“多谢将军美意,臣妾早就说过,嫔位万万不敢当。”
这话一出,众妃包括太后看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一时间议论声渐渐平复了下去。
“不争不抢,不贪高位,倒是个识大体的孩子。”窦太后看她目光如杨柳风般和蔼。
端木清羽矜贵秀雅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微微颔首:“慧儿是个懂事的,但有功不赏,确实难以服众,这如何是好?”
说着,他看了一眼淑妃道:“后宫确实没有因功劳就封嫔的先例,但她确实有功劳,不赏也说不过去,淑妃,你看如何赏赐呢?”
淑妃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楚念辞。
心里虽有些嫉妒,可想起母亲说过的话。
这女子不简单,聪明机灵,得好好拢着。
“有功必赏,有罪当罚,这有了功劳嘛,赏的法子多得是,”淑妃抚了抚头上凤钗,浅笑道,“赐官加爵,金银财帛,陛下看着办呗。”
“既如此,监察御史刚被罢官,职位空了出来,吏部的考绩也出来了,慧贵人父亲在职勤勉,余杭知府楚茂林递补这个缺,即日赴京上任,”
“乔德庄在内务府任参赞期间,克勤克勉,廉洁奉公,升任漕运通判。”
“还有就是慧儿的表哥乔晏惜中了殿试第三名,已经是庶吉士了,朕看就不用去翰林院熬资历,直接入文渊阁做朕的伴读郎官吧。”
楚念辞大喜过望。
她本就没指望嫔位。
后宫嫔妃大都不懂官职,她上辈子为帮蔺景瑞,做了很多功课,知道父亲升任的监察御史,虽然很打眼,其实就是个虚职,而大舅漕运通判才是个有实权的官职。
真正含金量最高的是表哥的庶吉士,文渊阁伴读这个身份。
这才是真正的宰相根苗。
淑妃的祖父就是前朝状元,从庶吉士一步一步爬上宰相的位置。
万丈高楼从地起,只有根基稳了,来日升嫔才顺理成章、让人心服。
这份家世升迁才是真正的及时雨。
“臣妾代父亲,舅父、表哥,叩谢圣恩。”她上前一步重重叩头,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惊喜的神色。
淑妃愣了一愣,随即心里盘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