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必须想办法夺回他的宠爱。
时间如流水,转眼便到了亲农礼这天。
端木清羽的这座宫殿占地极广,上林苑连着骊山,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
他命人开垦出一块农田,每年在此行亲农礼。
不过,由于他想要节约开支,今年只请了些王公贵族观礼。
春日的正午,太液池上熏风徐来,宫女们捧着木犁、端着蚕匾,在水廊间穿梭往来。
楚念辞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挽住沈斓冰的胳膊。
沈斓冰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裙子,人似乎又瘦了些,但精神尚好,依旧是那副高雅大方的模样。
楚念辞失宠这段日子,皇帝倒常往沈斓冰那儿去。
可沈斓冰对陛下淡淡的,总推说身子不适,劝皇帝去别的嫔妃那儿,一时间宫里人人都夸她贤淑大方。
太后因此赏了她不少珠宝。
更有一桩喜事……她父亲沈炼年底考评优异,升了京兆尹。
而原京兆尹罗世龙大人递补了礼部侍郎的职位。
也许是听闻父母快进京了,沈斓冰的病也渐渐好转。
楚念辞常去她那儿走动,今儿是她头一回出来参加典礼。
她刚挽着沈澜冰的手还没聊上几句,便对上白芷若冷冰冰如蛇一样的目光。
白芷若今日一身浅蓝裙子,宽厚的腰封把腰勒得极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了似的。
脸上薄施粉黛,泛着莹润的光泽,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弱柳扶风,活脱脱西子再世。
有她这样的清丽绝色在前,后宫但凡想走柔弱的,都如鱼目遇上珍珠。
楚念辞心里暗叹。
好在自己今天换了风格,不然比拼柔弱清丽,自己还真略输一筹。
白芷若幽冷的目光,含着嫉恨。
只见楚念辞一身胭脂红春装,乌黑的雾髻衬得一张脸跟珠玉似的,脖颈微微弯着,像垂丝海棠的花梗,衬得那眉愈黑,唇愈红。
自己这副清清婉婉的样子,在那压倒一切的艳光跟前,简直不值一提。
现场的人几乎一瞬间就把目光落在了楚念辞的身上。
这时纯贵人瞧见了她,眼睛一亮,笑盈盈跑过来:“慧姐姐,你今天穿的好美呀。”
那笑容真诚,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