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会派人来?
他怎么没有提前通知自己?
她心里起了几分戒备:“你有什么凭证?”
“许将军曾镇守雁门关,奴才当年在他麾下当过差,”说完,还露出左手腕上的一道刀疤。
这话全是胡诌的。
镇守雁门关的事儿,是他打听来的。
而手上的刀疤,是他**的时候被人用刀砍的。
可纯贵人单纯,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我爹娘……他们还好吗?”
太监差点禁不住她美貌的杀伤力。
好容易才咽下口水,叹口气:“都好,只是你娘想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身子都熬坏了。陛下又不让她进宫来看你,想接你出去又不能,愁得两鬓都白了。”
纯贵人听了,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过了一会儿,她借着低头拭泪的动作稳了稳心神:“你告诉我娘,千万别为了我做傻事,陛下很宠我……以后、以后我会想办法出宫看他们的。”
太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小主别哭,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能在亲农礼那天装病,你爹娘就能进宫来看你。”
“装病?怎么装?”
“奴才这儿有一包药粉,小主吃下去就会生病。”太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最好是亲农礼那天吃,众目睽睽之下发了病,陛下就不好拦着将军进宫探望了。”
纯贵人听得心惊肉跳,小脸吓得雪白:“你是说……让我自己给自己下药?”
太监道:“小主放心,这药无色无味,吃下去,会肚子有点疼,可能会拉肚子,但过半个时辰就好了。”
这样的事,纯贵人别说做,连想都觉得手脚发颤。她迟疑着:“可是……”
“小主,时间紧迫,你想见爹娘,就得听我的,还有,这事要保密,千万不能让你身边的人知道,奴才先走了,小主保重!”太监说完,贼眉鼠眼地又看着她几眼,转身就溜了。
“纯小主?”一名宫女从殿侧走过来,“流苏姐姐到处找您呢。”
“哦,就来。”纯贵人慌慌张张把小瓷瓶往袖子里塞,没塞好,瓷瓶滑出来掉在草丛里,她忙又把瓶子捡起来。
很快的就到了亲农礼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