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召她一个人侍寝,这事儿这好事,她可想都不敢想。
不过,谁侍寝、谁不侍寝,从来不是她关注的重点。
她所求的,不过是权势地位,再加个舒心快活。
在她看来,帝王跟衙门里那些老爷,本质上是一回事。
她对自己反复念叨,上衙门伺候老爷。
为什么要吃醋呢?
她这边稳如泰山,可后宫的其他嫔妃们渐渐坐不住了,因为左等右等,陛下除了白芷若与纯贵人,再没召见过任何人,整天忙着筹备亲农礼的事。
众妃于是一个个往淑妃那儿走动,想托她引荐。
淑妃来者不拒,礼物收了,人见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最后还是太后又上了一道表章,新人才陆续进了养养心殿。
新人一个个侍寝,唯独没有玫常在。
玫常在自个儿在宫里砸了一地的碎瓷片子。
一打听,才知道外头有流言蜚语,说纯贵人对陛下说她有狐臭,才整日扑那么厚的香粉。
所以陛下才厌了她。
玫常在本就泼辣,不是个能忍的性子。
这下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这笔账她非讨回来不可。
她让人悄悄打听,四执库那边有人卖上好的泻药。
天刚擦黑,玫常在带着贴身宫女纤巧,在上林苑里闲逛。
逛够了,两人便往分月亭去了。
等了片刻,纤巧点亮手中的灯笼,朝湖对岸晃了晃。
一个瘦长身影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正是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