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莲嫔那天跟台上唱戏的似的……”
“说不定是在棠棣宫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才被赶出来的吧?”
旁边几位低位妃子的嘲讽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宫道上站满了太监和宫女,听到这些话,虽然不敢过来接茬,可他们都远远地站着,幸灾乐祸地交头接耳议论着。
白芷若气得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
眼底阴沉得能滴出水。
绮云气得胸膛起伏,想上前理论,却被她拦住,道,“走吧。”
望着白芷若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开,玫常在还在她的背后撇着嘴补了一句:“狐媚子,真是不知羞耻,如今这腰扭给谁看。”
白芷若攥紧拳头回到冷月宫。
撩起裤腿一看,双膝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她眼底已没了刚入宫时光亮,只剩狠毒阴冷。
“小主,那玫常在有狐臭。”绮云小声道。
绮云懂香料,也懂**,是白芷若特别挑选带进皇宫的。
白芷若一听就眯着眼睛。
“还有一件事,”绮云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道,“奴婢这些天留意到个叫福贵的太监,是从棠棣宫赶出来的,奴婢给了点好处,他便什么都说了,原是慧贵人派来监视小主的,他如今想投靠小主,替小主卖命。”
白芷若心思转了转。
她心机深沉。
当然不会轻信一个陌生太监。
但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我不见他,”她沉吟道,“你想个法子,把他引荐给玫常在,再放风出去,说纯贵人私下议论玫常在有狐臭。”
绮云一怔,随即会意。
这是要让玫常在去恨纯贵人。
让她们鹬蚌相争。
白芷若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药叫绕情丝,西域媚药,只消一星半点,三个时辰内,都想与男人交合,若无药王谷天绝丹解毒,经脉尽断而亡。”
绮云是医女出身,精通药理,一看便知这药的利害。
“小主,这药用一次御医便能查出来,不如用在慧贵人身上……”
“不妥,”白芷若摇头,“她正得宠,她若出事,陛下定全力追查,把药交给咱们在四执库的眼线,转卖给玫常在,就说是泻药。”
她眼底掠过冷意:“纯贵人还未侍寝,就算陛下肯用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