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羽无奈得很。
这辈子见过不少聪明人,可能与他心意相通的,居然是个女人,还是自己妃子。
端木清羽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娇媚、眼神明澈的小女子,微微皱眉地别过头。
当初看父兄身边国士贤臣一群,怎么到了他这儿,弄得好像跟祸国妖妃密谋似的?
“若太尉真和端木冥羽狼狈为奸怎么办?”楚念辞爬起来凑过去问。
端木清羽幽幽目光如绵里藏针:“白云琛是太尉独子,而白芷若是他唯一的嫡女。”
楚念辞这才明白。
独子嫡女握在手里,就算夺了太尉府的命脉,今后太尉不管做什么,都会投鼠忌器。
“白云琛目睹今日之事,必然回去告诉他的父亲,太尉对朕的态度必定收敛,他唯一的嫡女在朕手里,而他手中再也没有适龄进宫争宠之人,自然投鼠忌器。”
楚念辞突然想到,自己也把他当成了诱饵,顿时有点心虚。
“你以朕衣为饵,若还办不成此事,岂不太亏?”端木清羽斜睨着她,悠悠笑道。
楚念辞讪笑着往后退:“陛下,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端木清羽一把将她抱过来。
楚念辞被他紧紧抱着。
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警惕地看着他。
端木清羽蹙眉:“你那什么表情?朕是粗暴之人吗?”
楚念辞很想回:上次您掉面具的时候,像!
话还没出口,端木清羽已把她翻转过来,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化成掌,轻轻落在她身上。
“把朕寝衣挂树上?嗯?”
啪的一声轻响,不疼,但羞耻。
“还敢给朕塞鸟窝里?”
又一记轻拍。
“朕忍你很久了!”
端木清羽嘴上凶,手上却极有分寸,每一下都只让她感觉到轻微的拍打,更像是惩戒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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