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楚念辞冷冰冰笑道。
白芷若气地咬了咬嘴唇,便又哀哀哭了起来。
楚念辞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对白芷若,还真是唱作俱佳。
眼泪说来就来。
把“受害者”的戏份做足了。
只可惜,今日注定棋差一着。
因为皇帝本就下旨不许旁人入住的。
就算今日这出“鸟屎计”真是她楚念辞安排的,那也不过是捉弄一个违旨擅闯之人。
顶天了算个恶作剧,又算得上什么过错?
这是阳谋。
端木清羽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茶盏边沿,眸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半晌后,他开口,清凌凌的稳稳压住了白芷若的娇柔哭腔:“说了半天,莲嫔告慧贵人并无实据,人证与物证都没有?”
白芷若一噎。
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端木清羽也不看她,只淡淡招招手。
白芷若抿了抿唇,纤腰款摆,娇怯怯走到他跟前。
“过来,”端木清羽平静道,“若无实证,便是诬陷,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