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发觉自己被压在下面,而她还在扯他衣服……这感觉不对。
他勉强收回一丝神智,握住她肩膀想把她掀下去。
楚念辞反手把他那只手按在枕边,拉开点距离问:“干嘛?”
端木清羽满脸春色,眼波水汪汪的。
楚念辞又去解他衣带,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端木清羽忙握住她手腕。
“又怎么了?”
“别亲朕脖子……嗯……”
“真麻烦!”楚念辞低头在他下巴上。
端木清羽抓了抓她头发,忍着痒:“别留痕迹……”
“偏要,”楚念辞在他衣领能遮住的地方又嘬了一个印子。
端木清羽忍无可忍,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好。”他声音沙哑,眸色深深,“朕今夜……好好补偿你。”
见他眸子又泛出一丝暴虐,楚念辞便又有点害怕了,刚想求饶。
端木清羽一伸手挥落帐幔。
罗帐垂落,掩去一室旖旎。
帐内声响时急时缓,间或飘出女子轻软的求饶:
“陛下……您轻些……”
皇后病重,六宫事务一股脑全推到了淑妃头上。
分封宫室这事儿,如今是她说了算。
淑妃听母亲建议,给各宫都塞上人,就是没给棠棣宫塞人,也没给莲嫔安排住处,就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河蚌相争。
她手指点着花名册,正琢磨安排得对不对,绿翘匆匆从外头进来。
“娘娘,养心殿那边传了陛下的口谕。”
淑妃抬眼:“说。”
绿翘压低声音:“棠棣宫不许住旁人,陛下让慧贵人一个人住,这事儿没下明旨,是口谕,眼下就咱们知道。”
淑妃手里的名册“啪”地落在案上。
她愣了一瞬,旋即冷笑出声来,笑声却发紧,让人脊背发凉:“就咱们知道?这是怕别人议论,坏了慧贵人的名声?陛下倒是体贴。”
绿翘不敢接话。
淑妃缓缓靠近椅背,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怔怔地望着虚空。
半晌,才喃喃道:“本宫入宫三月了,见陛下的次数虽多,但侍寝之日,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陛下可曾为本宫下过这样的口谕?”
“陛下总说,本宫在他心里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连皇后本宫都没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