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出丑,可谓受尽冷眼讥讽。
听皇后承诺,她喜出望外,但高兴之余仍有一丝不安,道:“娘娘,还望您向圣上求一道圣旨,这样嫔妾才能安心住进去。”
“本宫禁足,只能帮你这么多,你不若回去让府里双亲去求圣上,更为稳妥。”
言下之意,你还可以去求娘家。
白芷若会意,点头道:“嫔妾会写封信给父母,明天嫔妾也会去养心殿求陛下。”
棠棣宫。
“小主,这几日奴才跟着富贵,他几天都没有出去,只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去了一趟坤宁宫。”宝柱垂手回禀。
福贵去了坤宁宫,至此这件事就弄清楚了。
那孔雀胆必是皇后,或者是皇后身边的人弄来的。
参与谋害的宫人皆被皇帝下旨夷了三族,唯独那个传假消息太监福贵,楚念辞并未将他供出,就是想看他到底和谁联络?
“去把福贵给我带过来。”楚念辞歪在贵妃椅上冷冷地说。
福贵本以为能侥幸躲过,可眼看着楚念辞让人来传他,他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如今自己的命都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福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小主,奴才再也不敢了。”
“说吧,是谁主使?”楚念辞毫不留情。
他额头抢地,砰砰作响:“是、是夏冬主使……奴才输了很多钱,被她捏住了把柄,她说,奴才不得您重用,满宝那样的小孩子都能压我一头……奴才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听了她的挑拨啊,求小主开恩,饶奴才这条狗命吧!”
不多时,他额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楚念辞端坐在椅上,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动着碗中团圆刚呈上的甜酪,
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若不是满宝机警、宝柱及时投诚,今日跌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便是她自己。
对这等背主之人,她生不出半点心软。
她当初不将福贵供出,自有考量。
若她提前知晓毒计却隐而不报,难免落人口实……
会在多智近妖的帝王心中种下一根刺。
前路尚险,不能冒这个险。
留下福贵,她另有用处。
此时,她特意让岚姑姑与宝柱留在身边。
目光掠过地上颤抖的福贵,故作苦恼地轻叹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