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楚念辞心里踏实了几分。
再说陛下毕竟大部分时间都在前朝。
后宫是女人的天下,皇后和淑妃这两大阵营自己必然选择一方。
才不致左支右绌。
思绪回笼,她垂首应道:“夫人放心。只要臣妾在一日,必会尽力护着淑妃娘娘。”
崔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让人送她出宫。
楚念辞离开后,殿内再无旁人,崔夫人这才放松下来。
淑妃扶着母亲坐下,忍不住抱怨:“女儿早晚要把皇后拉下来,您何必对那群狐媚子客气?”
崔夫人端坐神色沉静:“正因为皇后式微,你才更要端着姿态,让六宫看看你的容人之量,你父亲和祖父在朝中如履薄冰,才换来陛下几分信任,你若飞扬跋扈,陛下会怎么想?”
“你既掌着协理六宫之权,便该大度些,赶紧把分封宫室的事定下来。”
淑妃嘟着嘴不情愿:“娘也太谨慎了,陛下这般宠我,他说过那后位迟早是我的。”
“这话是陛下亲口说的?”
淑妃点头。
崔夫人轻轻摇头:“帝王之心深不可测,男人的承诺更当不得真,当年先帝也曾许诺孝贤皇后椒房独宠,结果还不是娶了七八个妃子。”
“好了好了,女儿过两天就把宫室分了。”淑妃只听得心里发刺。
崔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道,“除夕宴的事我已知道,慧贵人能全身而退,反让悦贵人与皇后吃了大亏……这女子不简单,如今她肯喝绝子汤,你该好好笼络着她。”
淑妃撇嘴,“可她总缠着陛下。”
崔夫人心中轻叹。
女儿什么都好,唯独对帝王用情太深,看不透君主最是无情。
俗话说,君恩如流水,君恩才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崔夫人看向女儿劝道:“你如今该把心思放在皇嗣上。”
见她抚上小腹神色黯然,低声道,“过几日娘寻个可靠大夫进来给你瞧瞧。”
淑妃点点头,面露几分忧色,喃喃道:“好几个月了,也没有怀孕,就怕是那红花伤了身子。”
崔夫人道:“若能自己生自然是好,若不成,将来谁生下皇长子,你抱来养在膝下,也是条稳妥的路。”
“娘,”淑妃蹙眉,“我才不要替别人养孩子。”
崔夫人何尝不希望下任皇帝流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