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嫔眼底压不住那抹幸灾乐祸。
她那日的挑拨,果然还是起了效。
慧贵人投靠淑妃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刁难。
凭什么?
她一个五品官的女儿,凭何日日伺候陛下?
自己太尉府嫡女的身份,论家世、论容貌,哪样输她?
偏偏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
更可恨的是,除夕宴上让她当众丢了那么大的脸。
这笔账,她记着。
如今能亲眼见慧贵人倒霉,她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淑妃端坐主位,扶了扶凤钗,倒真有几分中宫的架势。
楚念辞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妾给淑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万安。”
淑妃没叫起。
今日为了收拾她,特意没有请嘉妃与斓贵人。
她居高临下看着楚念辞那张娇若海棠的脸,长杏仁眼里满是压不住的妒火,森森笑道:“陛下对慧贵人可真是盛宠,除夕与你守岁,这些时日又频频召你去养心殿,这份厚爱,连本宫都望尘莫及呢。”
莲嫔跪在一旁,忍不住娇娇柔柔地接话:“听说当初她这贵人之位,是娘娘亲自向陛下举荐,如今竟敢与您抢夺陛下的圣恩,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其实以前的事儿,莲嫔只从白嫔那儿听说过一部分。
现在只是为了打压她,信口雌黄。
这段时间,众人对慧贵人印象颇佳。
但有些人都是才进宫,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听她这么说,有人信以为真,有人半信半疑。
众人对慧贵人露出的审视目光。
楚念辞压根没理她,只对淑妃道:“娘娘这话,嫔妾万不敢当,陛下那日并非有意与嫔妾守岁,实是除夕宴上受惊,身子不适,嫔妾略通几分医理,陛下便让嫔妾随侍照料,这几日召去养心殿,也是为着调理龙体。”
“你以为本宫还会信你的话。”淑妃瞪着一双杏眼。
“这话可不实。”莲嫔掩唇轻笑,“陛下那日不过是略感恶心,算不得什么大病,偏慧贵人说得这样要紧,你当娘娘这么好糊弄?”
“放肆!”淑妃见她频频插嘴,杏眼冒火,“本宫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莲嫔笑容一僵。
“娘娘,臣妾们是忠于您的。”莲嫔急急开口,她还不忘拉上纯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