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照料。”
至此,此事终于定了性……
悦贵人指使蔺景珏下毒,楚舜卿提供毒药。
蔺景珏中毒身亡,咎由自取。
谢氏教女不严,削去封号。
蔺北城褫夺承恩伯爵位。
唯独蔺景瑞却不知情,仍保留国舅名号。
端木清羽不愿宫宴丑闻继续外传,损及皇家颜面,一道密令下去……
所有涉案宫人、太监、宫女,悉数处死。
一夜之间,处理得干干净净,命妇们也在太监与侍卫的引领下,陆续离宫。
“楚舜卿向蔺景珏提供毒物,革去所有职务,杖刑六十,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充作苦役。”
判决一出,楚舜卿浑身冰凉。
六十杖下去,半条命就没了。
即便侥幸活下来,拖着伤走上三千里,不,她这样子,走不出一百里就得死在半道上。
这和赐死有什么分别?
事已至此,躲不过了。
可她不甘心。前世这时候,自己明明还活得好好的!
怎么办?
她瞥了一眼被抬走的皇后,就算人醒了,也绝不会替自己求情。
情急之下,她望向楚念辞。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前世此时还活得好好的。
他不要这样悲惨地死去。
不!肯定不是真的……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楚念辞活得窝窝囊囊,夫君几乎没拿正眼看过她。
而她现在正风光无限。
为什么这一世,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始终觉得,只要她抢走了楚念辞的人生,这辈子一定能过得比她好无数倍。
将对方彻底踩在脚下!
现在去求楚念辞,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可现在唯一的路就是求她。
这时候还要脸,命还要不要?
最终她忍着屈辱,“扑通”跪倒,膝行到楚念辞脚边,一把攥住她的裙摆:“长姐,救我,我也是不得已……寄人篱下,受蔺景珏所迫,她是皇后亲妹妹,我不听她的,哪还有活路?求您看在姐妹一场,替我向皇上求求情!”
殿内所有目光齐刷刷聚来。
这是个死局。
求情,便是徇私,不求,便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