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做过。”
窦太后冷声问:“你独自离席,究竟去了何处?这问题必须从实回答。”
“臣妾只在太液池附近走走散酒。”楚念辞坦然道。
她毫不在乎,反正淳太妃就是看见自己从太液池方向走过来的。
等会儿一定会替自己作证。
“可有人证。”皇后问。
“侍女团圆。”
“你自己的侍女,当然会向着你,”悦贵人冷笑,“她不能作为证人。”
“你们不相信,臣妾也没有办法,但臣妾没有做过,此事天知地知,臣妾问心无愧。”
蔺皇后冷笑:“夜宴时分,宫人多在殿内伺候,你却一个人外出,这么多人指证你,去了御膳房,又碰过那酒瓶,岂是一句问心无愧,就能搪塞的?”
楚念辞不理会她,只望着端木清羽:“臣妾没有去御膳房,更没有碰那酒瓶。”
“事到如今,强词狡辩也是无用!”蔺皇后冷冰冰道。
“娘娘若执意指认,臣妾无话可说,只求太后与皇上明鉴。”楚念辞俯身叩首,额头轻触冰凉的地面。
心里却想着。
那淳太妃何时能出面为自己做证?
自己要不要主动把她说出来?
不可……若是这样便失了先机。
反而会让人疑心两人之前有什么约定。
她深知绝不能提及与蔺景瑞的会面。
那是前夫,若让这些人知道她私下与这人相见,必生出更大的麻烦。
端木清羽道:“你既说没有,那离席后可曾遇见旁人?”
“若能证明你未曾进入御膳房,便可洗清嫌疑。”
跪在一旁的团圆几乎要脱口说出遇见淳太妃之事。
却见楚念辞递来一个阻止的眼神,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团圆虽然憨憨的,但优点就是极其听话。
只要楚念辞不让做的事儿。
她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做。
楚念辞抬眸望向端木清羽,见他冷湛锋亮的眼底隐隐有关切。
心中一酸,泪水顿时涌了上来。
珍珠般的泪滴沿着脸颊滑落,恰如梨花带雨,看得人心头微颤。
有皇帝这份关切。
她相信就算入了慎行司,也能有转圜的余地。
转念间,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