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蔺皇后悲愤的目光倏地落在淑妃身上。
如今她更认定此事必是淑妃所为,至少她是知情的。
否则以她的瞻前不顾后的脑子,不可能想到这一点上。
可是,还是没有证据。
蔺皇后强忍悲痛,颤声问:“这么说,我妹妹是因此**?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章太医躬身答:“回娘娘,这瓶子两边都装了毒酒,一边是鹤顶红,一边是孔雀胆。莲嫔与纯贵人饮下的是孔雀胆,而蔺姑娘误饮了鹤顶红。”
蔺皇后闻言,脸上又浮出痛苦的神态。
淑妃轻声接话,语气假作关切:“娘娘节哀,只是这下手之人虽狠,蔺姑娘却也奇怪……为何偏用这阴阳瓶?”
“是呀,臣妾瞧见了,这瓶子是她自己拿出来的。”一名秀女哆哆嗦嗦地开口。
“臣妾也看见了,她还特意给莲嫔与纯贵人敬了酒。”
一时间,好几个宫人随声附和,都说那瓶子是蔺景珏自己带进殿的。
“会不会是她为了争宠,才……”
“你休得妄言!”蔺皇后虚弱地打断她,嘴唇直哆嗦,“淑妃,我妹妹人都没了,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皇后你冷静点。”太后及时出声阻止。
这事情还没眉目,她张惶失措,不成体统。
蔺皇后掏出帕子,抹着眼角的泪水。
“淑妃质疑得在理,”端木清羽俊眉微蹙,扫视众人,“皇后,朕知你心痛,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查查蔺秀女近日还与何人接触过,特别是御膳房,以及她身边的丫鬟。”
说话间,他目光掠过淑妃,略带赞许。
淑妃心下得意。
陛下终于认可自己了。
慧贵人这把刀还确实挺好用。
她面上却仍是一派忧色。
慎刑司再审蔺景珏的贴身丫鬟,最终确认这瓶子的确是她自家带进宫中的。
蔺皇后整个人怔住,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妹妹怎么会沾染这种东西?
淑妃轻叹:“若真是蔺小姐自己下毒,岂不是得不偿失,连性命都搭进去了?”
蔺皇后气得脸色发青,却只能道:“不会的……小妹虽是自己进宫参选,但她心地纯善,绝不会做这种事。”
“皇后,”端木清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