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禁足?在宫宴上这般放肆,应当降位!”
楚念辞端坐如山,神色却未变。
自己已是宠妃,若此时示弱,往后岂不成了人人都可拿捏的软柿子?
她微微一笑,先不理白芷若,只向蔺景珏不疾不徐道:“蔺秀女没学好宫规,就凭你见尊者不行礼,直呼本小主名讳,你就要受二十杖。”
蔺景珏脸色一僵,咬了咬唇,雪玉般下巴一扬:“姐姐赐我封号是迟早的事,且不会在你之下。"
"那等你收到碟纸再来耍威风,现在你先跪下,给本小主行礼。"
"凭什么让我给你行礼,你也配,不过一个妾室,也配在我面前张狂?”
这“妾室”二字一出,周围秀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在场众人,谁不是“妾室”?
白芷若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没有想到刚刚拉来的同盟军。
竟然是个如此飞扬跋扈敌友不分的蠢货。
且连她本人与自己也骂进去,差点把秀气鼻子都气歪了。
当下后悔得差点咬了舌头。
众人也看出这个皇后的妹妹,实在愚蠢,于是都不再理响应了。
蔺景珏气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楚念辞心中好笑,不再看她,转而看向白芷若,语气温婉:“莲妹妹,若论姿容绝色,妹妹首当第一,刚刚陛下都夸赞你,色艺双绝,如此偏爱妹妹,可真是令人眼红心热。”
几句话,轻巧地将矛头拨了回去。
众人脸上生出戒备之色。
莲嫔刚刚入宫,到底有点脸嫩,只气得指尖发颤,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
气氛僵住了,一时有点尴尬。
楚念辞看了看蔺景珏,觉得蹊跷,她虽长得玉雪娇憨,可容貌在新人中并不出挑,何以如此笃定嚣张地有底气来挑衅自己。
这时,她目光掠过对方手中的酒壶……壶身一侧,有两个极不起眼的朱砂小点。
楚念辞心下一凛。
竟是阴阳壶。
蔺景珏亲自下场当着出头鸟,手里拿的是能**于无形的利器。
原来是悦贵人的狗腿子。
她悄然提起戒备。
悦贵人瞧着,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掌心。
她原以为蔺景珏将她的老底都掀了,楚念辞会慌乱失色,至少也该面红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