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小主,那现在……”团圆话未说完,楚念辞已听见另一侧传来窸窣声。
那声音极轻,混在雨里,像风刮过树梢,远处宫殿的亮光,隐隐照到地上一条男人高大瘦长的身影。
她拉着团圆正要往旁躲,身后脚步声已迫近!
就在此时,一道修长身影忽地从旁侧掠出,宽肩窄腰,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一侧身将楚念辞前路堵住。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楚念辞反应也极快,指尖金针已暗暗弹出,随时准备出手。
那人只是与她一触即分。
“念辞……”男子缓步走近,高大身影在夜色中压来。
楚念辞已能看清他眼中微亮的光。
俊眉星目,高冷疏离的苍白面孔,正是蔺景瑞。
“还请称呼我慧贵人。”楚念辞冷冷地说道,“麻烦让路。”
他竟是悄悄尾随她出来,团圆张大小嘴,戒备地盯着他。
“你为何总对我这般冷淡?”蔺景瑞唇角微动,清冷俊朗的脸上隐约透出一丝不甘。
“真真好笑,”楚念辞冷冰冰道,“为何你总这样夹缠不清,这样不甘,无非要看着我名声尽毁,过得如你一般狼狈。”
她毫不客气地撕下他的面具。
“你……你为何这样想,我真是放不下你。”蔺景瑞恍若挨了一个耳光,面露薄红。
“拜托你别这样自欺欺人了,说得这般深情。”
“你不过不甘心陛下将我抢走,想找补而已。”
“都到这地步,还想诱我上手,你就如三岁小孩抢糖吃,舔到了才肯善罢甘休。”
一字一句,楚念辞说的毫不留情。
每说一句便冷笑一声。
就如同手剥洋葱一般,一层又一层,彻彻底底的将他心底的那点不甘,毫不留情地撕剥出来。
“你……好狠的心。”蔺景瑞羞愧交加。
“惭愧,”楚念辞语气平淡地反唇相讥,“比之你的心肠,仍技差一筹。”
“你如今深受圣宠,”他愧到极点反笑了,笑容中带着阴郁,“午夜梦回时,可还会想起我们在扬州的日子?”
这话听得楚念辞牙酸,却只笑了笑道:“你这番深情表白,还是留给我妹妹吧。”
她说着,慢慢往后挪了半步,“先行告辞。”
“如此甚好,那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