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慈宁宫出来时,蔺景珏已是满面喜色。
“太后娘娘慈心,让你回去等好消息,这下可放心了吧?回去先学学宫规礼仪,”悦嫔说着,朝楚舜卿递了个眼色,又对素心招招手,“这壶宫酿便当是我送妹妹的礼。”
素心闻言,将一只锦盒交给蔺景珏。
她又与蔺景珏寒暄几句,便翩然离去。
回程马车上,蔺景珏打开锦盒,里头是一只精致的宫制酒壶。
正宗的官窑瓷瓶。
样子看上去很普通,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莫名其妙地放到了一边。
楚舜卿拿起瓷瓶,摩挲了几下。
蔺景珏笑得意道:“回去不准告诉我娘,等宫宴那天,我要给她个惊喜。”
“五妹……”楚舜卿仍面露忧虑,“我还是想劝你再想想,那日一下子要进十几位新人,即便入了宫,也未必能得圣宠。”
“我不管!”蔺景珏咬牙,“那些小狐媚子算什么?嫂子,你一定要帮我,宫宴上,我必须让陛下眼里只有我。”
她见楚舜卿不语,立刻横起眉眼:“你要是不帮,我就告诉娘,是你故意引我去见陛下的!”
楚舜卿睁大眼,心里冷笑。
这蠢货倒也不是全无脑子,
不过是因见了小皇帝一面,就魔怔了。
“好吧……”她装作为难地叹气,“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快说来听听!”
楚舜卿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香囊:“这里头是‘软迷散’,下在酒里,服下一刻钟人便会昏昏欲睡,像是不胜酒力,只要你在宫宴上,设法让那些新人饮下……”
她压低声音:“等所有人都‘醉倒’不能侍寝,机会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
蔺景珏脸上露出犹豫。
“若妹妹不敢便算了,”楚舜卿作势要收回,“只是到时候,陛下可就召幸别人了。”
就在她缩手瞬间,蔺景珏猛地按住她的手。
那只带着婴儿肥的手,此刻却透出一股狠劲。
“我做。”蔺景珏眼底闪过一丝凶光,“这些话,你知我知,绝不许告诉第三人。”
楚舜卿细细交代了酒壶的用法。
“你看,这上头有两个小点,一个是红色,一个是黑色,按住其中一个就能倒出不同的液体,到时候你就把软迷散下在其中,敬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