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只冷眼瞧着。
直等每个人都扇了十几个耳光,脸上已经红肿不堪。
她才瞥了团圆一眼。
团圆会意,厉声道:“往后若再随意欺辱旁人,可没这么容易蒙混过去!都滚吧。”
太监们如蒙大赦,磕了个头,慌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等那些太监都跑远了。
宝柱才连忙上前跪下:“多谢慧小主救命之恩。”
楚念辞望着远处,淡淡道:“人得先自救,别人才救得了,就看你要选哪条路了。”
选哪条路?
这话里的意思,是要看他的诚意和投名状了。
宝柱也是个机灵的,连忙抹干净脸上的血迹,道:“小主的恩德,奴才铭记在心,奴才的弟弟满宝也在棠棣宫当差,蒙小主照拂,从今往后,奴才愿誓死追随小主,但凭差遣。”
见他这么说。
楚念辞目光柔和几分。
她不怕他反水,毕竟有满宝这个弟弟在自己手里,他的忠心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你且在这儿再待几日,”楚念辞低声吩咐,“听说你们这儿有人私下仿制过阴阳瓶,你想办法,偷偷把图样画一份给我。”
宝柱抹去唇边的血迹,又叩了一个头:“奴才一定办到。”
楚念辞看了看他清秀的眉眼,心中暗想:倒是个伶俐的。
若真能通过考验,证明其忠心,将来调到棠棣宫来用,也未尝不可。
从造办处回来,她与团圆又看见悦嫔与素心,偷偷摸摸地从造办处侧门出来……那眸光诡谲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琢磨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