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岚姑姑第一个跪下:“奴婢听从小主吩咐,绝无二心。”
团圆紧跟着俯身:“奴婢也是!”
众人纷纷叩首,齐声道:“奴婢们不敢背主妄为!”
楚念辞神色稍缓:“你们只管本分当差,我自然不会亏待,过几日,本小主封夫人,全宫每人加赏一个月的月例。”
底下人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喜色。
她转身步入殿内。
心里明镜似的……这些人多半是墙头草,唯有恩威并施,才拴得住。
团圆跟进来,撇撇嘴:“小主,这些人风吹两边倒,干嘛不撵出去换一批?”
“撵出去,新来的就不是墙头草了?”楚念辞摇头,“宫里活着的人,大多都得会看风向。我有法子让他们服帖。再说,不是还有你替我盯着吗?”
团圆立刻点头:“奴婢一定帮小主看紧了!”
过了一会,岚姑姑轻轻掩上门,回禀道:“小主,杖刑己毕,满宝没事,歇几天就能下床,我都打听清楚了,他确实是为了哥哥,在造办处打碎了瓶子,没钱赔,才去**,那个福贵纯粹是好吃懒做,嗜赌成性。”
团圆也道,“对了,方才满宝说他哥哥的事,她哥哥叫什么来着……咱们要不要去造办处看看?”
岚姑姑略一思忖,道:“满宝的哥哥叫宝柱。”
楚念辞低眉想了一会儿问:“能做宫中大伴义子,是人人攀附之事,魏公公好歹是皇后的总管,他一个造办处低等小太监,为何不愿?”
“这……”岚姑姑看了一眼团圆,小声在楚念辞耳边道,“这魏公公一直有个癖好,常带年轻秀美小太监去庑房过夜。”
“这两个太监如何成事?”楚念辞奇道。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为这事皇后也曾责问过他,可调查下来,都是双方自愿,就无法再管下去了,只能申斥几句,不再管他。”
楚念辞没心情管这些烂糟事,但她总觉得刚才满宝说的,悦贵人去造办处的事,堵在心口,闷闷得让人不放心。
于是她换了身素净衣裳,带上团圆,径直往造办处去。
路过上林苑时,微风徐来,已带了些暖意,上林苑许多庭树也冒出了嫩芽,镜湖池边的绿柳也扬出了一派春意。
她心中不由感叹:若日后真能攀上高处,这般尊贵安逸的日子,该有多惬意。
这念头刚冒出来,却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