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嫂,你嫁妆里不是还有一对翡翠镯子、一套金丝头面,还有好几匹上好的江南锦缎吗?先拿出去抵了,应急。”
楚舜卿低着头不说话。
上回拿自己的翡翠头面去抵债,至今还未赎回来,如今又要动我的嫁妆?
挣了半天,才小声道:“要抵,怎不用你自己的?”
“娘,我就几件首饰,等皇后娘娘过几日给我选完婿,我就把首饰当了,”蔺景珏带着婴儿肥的圆脸上全是委屈,“她这般藏私,我看就是假孝顺!”
谢氏拍着床沿,连咳数声:“好、好……好一个孝顺媳妇!竟逼着小姑子当嫁妆?往后别再叫我婆婆,我受不起你这等‘孝心’!”
楚舜卿的眼泪瞬间滚落。
她怎就没孝心了?
首饰当了,日夜不歇地伺候。
如今只这一件事不肯,便成了不孝之人?
“好了,”蔺景瑞被闹得筋疲力尽,沉声道,“就先抵押嫁妆吧,娘的病耽误不得,舜卿日后还你。”
他心里不胜其烦。
念辞从未因这种小事,烦过自己。
谢氏闻言,怒容稍缓。
楚舜卿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蔺景瑞。
他曾亲口许诺,绝不动用她的嫁妆。
“不行……”她喃喃道。
她不想再呆下去,转身便要走。
蔺景珏见她欲走,急步追到楼梯口,一把拽住她的衣袖:“话还没说完,你别走……”
楚舜卿回身猛地一挣。
蔺景珏被推得踉跄几步,站稳后更是恼火,又扑上前来撕扯。
两人在楼梯口推搡纠缠。
楚舜卿背对着陡峭的阶梯,只顾挣扎,全然未觉脚下危险。
蔺景珏眼中忽地闪过一丝恶毒的寒光……若这女人**,那些嫁妆,不就……
电光石火间,她假作站立不稳,惊叫一声,身子却猛地向前一撞……
楚舜卿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脚下一空,整个人便向后仰倒,顺着楼梯直滚了下去。
后腰与坚硬的木阶狠狠相撞,一阵尖锐的剧痛从小腹炸开。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疼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