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内脏,特地往骨头上招呼,每一下都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啪——啪——”的板子声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
地砖上漫开鲜红的血,石缝里泥土贪婪地吮吸着血液。
楚舜卿只觉下边传来小解的感觉,她实在忍不住,只觉下边一热,紧紧闭着眼。
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心里只求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和她前世记得完全不同……
上辈子,俏贵人一路做到俏妃,在宫里风光得很。
而自己虽未大富大贵,此时也该得了皇后青眼。
楚念辞?
她前世这时正被谢氏折磨得卧床不起,怎会成了贵人?
而自己千辛万苦才进了内医局……
她凭什么?
就凭会给陛下端茶倒水吗?
楚舜卿强稳住心神。
都怪楚念辞!
若不是她说什么“两种毒不一样”,自己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她心里反复念着: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板子声终于停了。
一个行刑太监朝她走来。
太监闻到她身上的尿骚味儿。
"**,真晦气,还没动手就尿了一身。"太监捂着鼻子骂道。
楚舜卿羞愤欲死。
“唔……”她刚开口,一记木板狠狠扇在脸上,痛得她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人群外……那片蜡梅树后。
站着一个修长如青鹤般身影。
蔺景瑞。
他像尊石像般僵在那里。
脸上木然,混杂着惊愕、尴尬、懊悔,还有藏不住的震惊与厌恶……